油泥鳅心里暗自想着不就是看我碍眼,想把我支走,你好趁机跟主人亲热吗切
话说这主人的爱好也真是奇特,那么多漂亮大嫚儿他不喜欢,喜欢个大胡子
啧啧啧这真是的多浪费啊
油泥鳅一边想着,一边摸着黑来到了后花园,然后就顺着花间小径,开始四处找银子
星月无光,黑灯瞎火,他手里又没有个灯烛,就算有银子他也看不见
这家伙还是个直心眼儿,他用脚在小道的地面上划来划去,发现有东西就捡起来摸摸。
捡了一块是石头,又捡了一块,这次手感飘轻
松松软软的好像是块晾干的狗屎一闻才知道,草还真是狗屎
赶紧扔掉,继续往前找
在油泥鳅离开之后不久,房门一开,范楞娃就从外面闪身进来。
他在刚刚已经把前后经过,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主人燕然坐在那里眉眼带笑的模样,范楞娃无奈地点了点他,又挑起了一根大拇指,意思是你真行啊统帅
还带这么玩的,这不乱点鸳鸯谱吗
而这时的燕然却端起茶盏笑着说道“你没看人家司大人家的女眷,都素成什么样了”
“正好咱曹桑也是憋得不行,这不俩好儿并一好儿吗我这可是属于双向扶贫”
“你这属于看出殡的不嫌殡大”
范楞娃看着这个被自己的恶作剧,弄得乐不可支的统帅,啼笑皆非地说了一句
油泥鳅这边,等到他深一脚浅一脚,顺着小道上了坡。
光顾注意着脚底下,上面却没留神,就听“咚”的一声
他一脑袋撞上了板壁,原来是在山顶上修了一座亭子。
为了遮风挡雨,亭子的周围全都安上了板壁,就像一个小小的木头房子
这天也是真黑,连这么大一个房子都看不见
油泥鳅正在心里嘟囔着,却冷不防“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只手拽着他,一把就将他拉了进去
“啊”
深更半夜的忽然来这么一出儿,把这小子吓得好悬真魂出了窍
随即他就闻到周围一片暗香浮动,一个娇软的身躯,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哎这怎么回事
还没等曹桑反应过来,就觉得一只手伸进了貂裘
曹桑惊得全身一震,身体像是在映月楼舞台上一般,立刻挺直了
不等他说话,嘴就被堵上了香舌甜软,满口滑润
卧槽
咱曹桑小哥这辈子都没亲过女子,一瞬间就觉得耳朵“轰轰”直响,脑浆子都沸腾了
这一刻他脑袋里灵光乍现,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这身衣服在起作用
不管这姑娘是谁,总之她是奔着主人来的
因为我穿着这身衣服,所以把我这个小厮,错当成主人了
有钱人,真特么好啊
这时的油泥鳅满口甜香,脑子里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今天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而这时那位美人也好不容易松了口,在他耳边娇喘着说道
“小冤家,你可算来了逗弄得奴家心肝儿七上八下的”
啊这不大夫人吗
一听这声音,曹桑霎时就像遭了雷劈一样,整个人都惊住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白天那个雍容华贵,气势逼人的大夫人,在背后竟然还有另外一幅样子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觉得玉带被人灵巧地解开,大夫人的娇躯也顺着他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
“嘶”
曹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那把名头响彻映月楼的诸葛连弩,霎时就是蓄势待发
平生第一回,曹桑落入了虎口,还是头饥饿已久的胭脂虎
足足半个时辰,曹桑差不多是从亭子里头爬出来的
这一下他可是既开窍又长姿势了,那大夫人左一顿右一顿,吃起来她也不撂筷子啊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人缓了缓力气,还想要和他聊几句贴心话儿,咱曹桑哪儿敢跟她聊天儿
他知道自己一说话准保露馅儿,那还想什么趁人不备连滚带爬,往外就跑哇
一下自从温暖的室内,跑到了寒风作响的外面。逃出虎口的曹桑脚下磕磕绊绊,好不容易下了坡,才转了两个弯儿
他正想扶着假山休息一下,把气喘匀了再走,却不曾想一把扶在一扇门上,摁得门环“咔吧”一响
哎这里怎么有扇门
哎哎
曹桑正在惊讶之间,突然发现门里伸出一只手,又是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等死我了你个没良心的小贼”
等到曹桑又被人拦腰抱住,耳边的声音里那股娇软的鼻音,他一下就听出来了
十七夫人吗这不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了我今天
曹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觉得天旋地转。
他一下子被十七夫人抱住,扑倒在床榻上
好家伙,曹桑又中埋伏,一路上遭遇两员大将
也就仗着曹桑是个刚开张的精壮小伙儿,在这两位夫人的风流手段之下,怎么要怎么有换成别人早就一溃千里了
这回倒是正好,假山上头学的本领,假山下头学以致用
接连又是半个时辰的痴缠,这回曹桑跑路都有了经验。他蹬鞋捡衣服,开门闪身,这叫个一气呵成
等他终于离开了这片魂飞魄散后花园曹桑累得一边喘气,一边把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他是生怕自己被人发现,接连无礼了两位知州夫人,这都得是杀全家的罪过了吧
哆哆嗦嗦地摸索着,想要赶紧回去。一边在黑暗中走着,曹桑的脑海里还闪动着刚刚那一幕幕的情景
此刻这小子的心情难以言喻,真是万语千言汇成四个字。
死而无憾
如今的曹桑满脸幸福,弹尽粮绝,当真是一滴都没有了。
啥也不说了感谢我大胡子哥哥
就冲你对我这么好,让我快活得死去活来,活脱脱当了一回神仙。
今生今世,你就是我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