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冲他来的
凤溪又说道“大师,其实我也能理解,您毕竟没有实权,自然不敢和戒律院硬碰硬”
没等她说完,元胜长老就霍然而起,冷哼
“我没有实权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苦禅宗到底谁说的算”
说完,拎着木鱼就走,几个闪身就已经出去老远了。
凤溪急忙撒丫子去追
“元胜长老,您悠着点,别冲动啊我怕您寡不敌众啊”
她越是这么说,元胜长老跑的越快,甚至都跑出残影了
止旷都看傻眼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毕长老拽了他胳膊一下“还不赶紧给固宽长老传讯”
此时,固宽长老正愁眉不展。
止尘是他徒弟,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家徒弟遭殃。
但是被戒律院揪住了小尾巴,他也不好出面。
他心里暗自埋怨徒弟太馋
那饼子就那么香
让你连宗规都不顾了
那个凤施主也是,虽然一片好心,可惜好心办了坏事。
这时,他收到了止旷的讯息。
“师父,不好了元胜长老去大闹戒律院了”
固宽长老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
元胜师叔去大闹戒律院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和戒律院干上了
不过想到元胜长老那脾气,他赶紧出了禅房。
结果刚出了禅房,就听见了咚咚咚的鼓声,还带节奏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固宽长老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他们苦禅宗向来秩序井然,怎么这两天突然就乱成了一锅粥
固宽长老这边还没出禅房呢,元胜长老就已经到了戒律院。
因为戒律院离藏经阁很近,再加上元胜长老跑得也是快了点,眨眼间都到了。
此时,戒律院有不少人在围观。
虽说平日里苦禅宗规矩森严,但是为了杀一儆百,戒律院审理犯僧的时候,允许围观。
这也是和尚们难得的吃瓜时间。
所以,他们早早就都过来占最佳吃瓜位置了
止尘跪在院子当中。
心里也说不上后悔,毕竟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吃那张大饼。
倒不是因为那大饼香气四溢,也不是因为那大饼外酥里嫩,也不是因为那大饼抗饿,关键是他身为出家人,自然要为凤施主消除业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不后悔是不后悔,但是听见围观众人对他指指点点,再想到可能受到的惩罚,心情无疑是沉重的。
他通晓人情世故,知道固宽长老不可能为他出头,只能认命。
主审的是戒律院的固深长老。
他手里捻着佛珠,厉声喝道“止尘,你可知罪”
止尘虽然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但该辩驳还是要辩驳的,于是说道
“弟子不知身犯何罪,还请固深长老明示。”
固深长老冷笑“事到如今,你还嘴硬,还真是死不悔改你昨日在藏经阁中私自接受施主布施,可有此事”
止尘当即说道“布施绝无此事昨日小僧只是帮凤施主他们消除了业障,从未接受过他们的布施。”
站在固深长老身旁的止非顿时跳了出来
“止尘,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分明是你犯了贪念,满足口腹之欲
你不但私自接受布施,而且还在藏经阁里面吃东西”
止非平日里就和止尘不对付,说白了就是羡慕嫉妒恨
在苦禅宗知客僧是个美差,当初止非对此势在必得,可是最后这美差落在了止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