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止非就看止尘不顺眼了。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止尘的错处,自然不会放过。
怒气冲冲赶过来的元胜长老,刚好听到了后面这句“在藏经阁里面吃东西”。
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的凤溪赶紧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大师,您看我没说错吧他们就是借题发挥,表面上是说止尘大师私自接受布施,实际上是说您对藏经阁管理不善
宗规又没说不准在藏经阁吃东西,他们这不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吗就是故意找茬儿呢”
元胜长老顿时火冒三丈
戒律院这帮秃驴果然是针对他
这时,凤溪清脆的喊道“藏经阁首座元胜长老到”
她这声很突然,所以在场人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自然也就没人行礼。
这落在元胜长老眼里就是戒律院的人没把他当回事,看热闹的吃瓜和尚也没把他当回事儿。
老和尚本来就一肚子窝囊气,这下气更不顺了
凤溪紧走两步到了老和尚前面,嚷嚷道“让让,都让让”
吃瓜和尚们这才缓过神来,忙双手合十给元胜长老行礼。
元胜长老心里冷笑,迟来的礼貌比草贱
他也没理会那些吃瓜和尚,径直走到了院里。
跪在地上的止尘转头看过来,瞧见元胜长老身旁的凤溪冲着他眨了眨眼,心里一暖。
凤施主果然是菩萨心肠,为了救他把元胜长老都搬来了
谁不知道元胜长老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凤施主一定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说服他来给他求情。
此时,凤溪在止尘眼里简直是光芒万丈
这时,固深长老赶紧过来给元胜长老见礼。
“元胜师叔,您怎么来了”
其实固深长老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
但是落到元胜长老耳朵里面可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他冷笑道“怎么你们这戒律院我来不得”
固深长老一听这话茬不对,忙解释道
“师叔,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您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很少踏足戒律院,所以才有此一问。”
元胜长老脸色更难看了
日理万机,事务繁忙结果有人在藏经阁吃东西他都没管
这是嘲讽他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看来小施主说的一点没错,这事儿就是冲着他来的
止尘不过是受了他的池鱼之殃罢了
他也懒得绕弯子,用手一指地上跪着的止尘
“他在藏经阁吃东西这事儿我知道,他是在替几位施主消除业障,合情合理,合规合法,你们戒律院凭什么抓人”
固深长老“”
他是真没想到元胜长老会为止尘出头
他心里十分不解,元胜师叔平日里很少插手宗门里面的事情,也没见他和固宽长老那支有什么来往,今天为什么会跑过来给止尘出头
他还没说话,止非就不服不忿道
“元胜长老,您此言差矣止尘是打着消除业障的借口,实际上就是嘴馋”
没等他说完,元胜长老就把手里的木鱼砸在了他秃脑袋上面
“你个小秃,小徒孙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止非被砸得眼冒金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眼前这位元胜长老听说是后入的苦禅宗,之前杀人无数,还是当时的方丈点化了他,这才入了苦禅宗。
他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