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怕不是又犯了凶性,别一怒之下把他给拍死了。

    元胜长老砸完人,心里一阵忐忑,正打算敲木鱼求佛祖原谅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木鱼槌被他给弄碎了。

    这时,旁边站着的凤溪递过来一根擀面杖。

    “大师,您先用这个”

    元胜长老“”

    行叭,反正给佛祖听个响就行,用槌还是用擀面杖没啥区别。

    心诚则灵。

    佛祖一定会原谅我的。

    元胜长老拿着擀面杖开始敲木鱼,一边敲一边念

    “阿弥陀佛,贫僧造了口业,犯了嗔戒,罪过,罪过”

    念了几遍,觉得佛祖能原谅他了,不念了。

    他看向固深长老“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放人”

    固深长老此时也咂摸出滋味了,元胜师叔给止尘出头,多半和这个凤溪有关。

    他本来对凤溪印象就一般,身为女子就不该来他们苦禅宗,更别说长住了。

    长住也就罢了,居然还蛊惑止尘违反宗规,如今又撺掇元胜师叔给她出头,简直就是个搅事精

    她捐了一亿香油钱不假,但也不能因此肆意妄为

    另外,这里面还夹着固宽长老,若是他轻易退让,以后戒律院还怎么在苦禅宗立足

    思及此,他双手合十

    “元胜师叔,照理说您发话我该照做才是,但是无以规矩不成方圆,止尘他私自接受布施证据确凿,必须严惩”

    元胜长老本来敲了一通木鱼,气消得差不多了,听他这么一说,怒火再次上涌

    他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凤溪脆声说道

    “这位长老,我作为事件的当事人可否说两句”

    固深长老脸色阴沉“你有何话说”

    凤溪好奇道“昨日止尘大师给我们消解业障之时,藏经阁一层并没有其他人,您是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

    莫非您在藏经阁里面放置了什么监视的法器”

    她的话音刚落,元胜长老就炸了

    他指着固深长老的鼻子骂道“好啊怪不得早些年我那边有点风吹草动,师父就把我叫去一通训

    原来是元智那个老秃驴在藏经阁做了手脚

    你们师徒一脉相承,都不是好东西”

    元胜长老估计也是憋太长时间了,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他也想开了,反正骂完得念经求佛祖原谅,莫不如多骂几句

    终于,他骂过瘾了。

    赶紧一边用擀面杖敲木鱼一边念经求佛祖原谅。

    固深长老被骂得脸色铁青,他不敢和元胜长老硬碰硬,就把怒火全都转移到了凤溪身上。

    “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昨日止非刚好从藏经阁二楼下到一楼之时瞧见了这一幕,哪有什么偷窥的法器

    你故意挑拨我戒律院和元胜长老的关系是何居心我就说你不会无缘无故捐了一亿香油钱,原来是图谋不轨

    来人,把她拿下待我仔细审问”

    凤溪滋溜一下躲到了元胜长老身后

    “长老,救我他们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没等元胜长老说话,远处就有人喝道“住手”

    刚刚赶过来的固宽长老看到这一幕脑袋嗡嗡的

    他心里把固深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个凤施主可是捐了一亿香油钱的大金主啊

    你居然喊打喊杀,你这是打算光腚去要饭吗

    凤溪看到固宽长老过来,心里更有底了

    “固宽长老,您来的正好我以前觉得升米恩斗米仇这话有些夸张,今天算是领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