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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漠北决战,挺进斡难河

    窝鲁朵东两百里,土剌河上游的夏牧场正是水草丰美的时节。

    河岸两侧的芨芨草长得比马腹还高,风一吹便掀起绿色的波浪,羊群踩在酥软的草甸上,蹄子缝里都沾着嫩草的汁液。

    这里是处罗思部春夏时节的栖息地。

    年轻妇人兀伦娜蹲在河边取水,看着远处欢快吃草的羊群,脸庞上露出了轻笑道。

    “你们看那只黑羊,前天才到膝盖高,这几日竟胖得快走不动路了。”

    旁边捶打羊皮的老阿妈们都笑起来“夏牧场的草是腾格里赐给咱们部落的宝物。”

    “去年我家的牛在这里养了三个月,下的犊崽比往年重三斤呢。”

    “就是阿爸走得急了些。”

    另一边,梳着双辫的少女阿古拉往羊皮袋里装奶豆腐“说好要带咱们去折折运都山参加庆典,结果自己先赶去了。”

    少女的阿爸正是处罗思部的首领,去折折运都山拜见铁木真了,所以便没能去参加窝鲁朵会盟。

    兀伦娜直起身,望着西北方的山峦道“听说王罕大人要把汗位传给铁木真首领,阿爸赶着去道贺呢。”

    “前些天出发前还说,只要咱们处罗思部第一个归顺,铁木真首领能赏咱们克鲁伦河下游的牧场那里的冬天可比这儿暖和多了。”

    兀伦娜乃是少女阿古拉的嫂子。

    换言之,这些女人全都是处罗思部落中的贵族女眷,所以才能如此悠闲的讨论草原大事、牛羊草场等等。

    而那些奴隶和女奴们,此刻还都在卖命的干活,换取主人一点可怜的赏赐来填充饿扁的肚皮。

    就在这些妇女们说笑之间,兀伦娜忽然眉头微皱,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抬头看向天空“是要下雨了吗”

    但天空一片晴朗,没有丝毫打雷的征召,可为什么感觉到隐隐的有低沉的闷声传来

    不仅是她,那些年长的女人们,也全都感觉到了。

    起初众人以为是马群跑过,直到震颤越来越烈,连河流中的水都晃出了涟漪。

    阿古拉忽然一脸惊恐,指着西边的地平线尖叫起来“那是什么”

    此刻,一道白色的浪涛正从天际线涌来,阳光下泛着肃杀的冷意。

    不是羊群,不是马群,是无数身披白甲的骑兵,甲胄边缘的红边像血线般刺眼。

    最前头的旗杆上飘着白底红边的日月战旗,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要撕裂草原的晴空。

    “是骑兵”

    一名老妇最先惊叫,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兀伦娜也是反应过来,伸手去拉拽吓得发呆的阿古拉,丢弃所有东西就往山林里跑。

    可脚下的土地震颤得越来越厉害,北疆军的铁蹄已到了近前。

    王九手持一把钩镰枪,跟着大部队向前冲刺,手心里都已经攥出了汗。

    之前虽然也在西夏当过兵,但都是小打小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规模骑兵军队的冲杀。

    铁骑滚滚奔腾的场面让他心神澎湃,那些惊恐逃窜的敌人在他眼中似乎变得如蝼蚁一般弱小。

    渐渐的,王九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冲杀,完全忘记了紧张不安。

    “杀”

    都尉赵武的吼声从前面传来。

    王九猛地夹紧马腹,面露狰狞“杀”

    在战场上,越是怕死的人越容易死。

    将眼前的敌人杀光,便不会再有人威胁你的安全。

    这是赵武在开战之前说的话,王九牢牢记在心里。

    “放箭”

    伴随着北疆军千户的怒吼,无数箭矢向着处罗思部射去。

    那些准备骑马反击的敌人,纷纷惨叫着倒地。

    战马嘶鸣,牛羊惊恐四散奔逃,整个部落一片混乱。

    骑兵冲进营地时,王九的马撞碎了第一座毡房的木架。

    里面响起了妇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怒吼声。

    感受到危险袭来,他下意识的挥舞着长枪,只听“噗嗤”一声,枪头好像刺中了某个东西。

    都尉赵武挥枪刺翻了一个举着弯刀的牧人,看到王九那蠢笨的样子,怒吼道“用力啊愣着等死吗”

    王九回过神来,看见自己的枪头正卡在一个老牧民的肋骨里,那老牧民的眼睛瞪得滚圆,还想要带伤反击。

    王九面露凶狠,手中长枪用力挥舞,瞬间刺破了老牧民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王九脚下的土地,也让他的胆魄得到了洗礼。

    “杀”

    兀伦娜带着小姑子和其他几名妇女向山林中逃命,但很快却是被北疆军追上来。

    两名北疆军分别从背后伸手,将他们捞了起来,按在了身前的马背上。

    “啊”

    “放开我。”

    “放开,救命”

    兀伦娜等人拼命的呼喊挣扎,双手双脚不断的扑腾,但却引来了北疆士兵更加兴奋的叫喊。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磕头,痛苦大喊道“腾格里啊,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你们错就错在,不识天命”

    回应她的乃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穿白色甲,原本乃是克烈部的一名奴隶,被北疆军俘虏后立下战功,如今已经是第六镇的一名什长了。

    面带对李骁的狂热,用克烈部的语言大喝道“大都护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才是唯一的腾格里古尔汗。”

    而在营地之中,杀戮还在继续。

    在北疆将士的眼中,没有参加窝鲁朵会盟的都是敌人,绝不留情。

    “我们不是铁木真的人”有个穿皮袍的青年哭喊,回应他的却是一支穿透喉咙的羽箭。

    “嚎什么你们的首领没来会盟,就是铁木真的狗。”

    王九看见一个老萨满举着神杖冲过来,神杖上的铜铃叮当作响,老人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可还没冲到近前,就被赵武一枪挑飞了出去。

    “腾格里你睁睁眼睛啊”老萨满他望着蓝天白云,喉咙里涌出的血沫泡越来越多。

    “我们每年都给你献祭最好的公羊,你为什么要让这些魔鬼来屠戮我们的部民”

    声音越发微弱,直至死去。

    厮杀声、哭喊声、马蹄声混在一起。

    “把男人全砍了,女人留着”

    太阳升到头顶时,厮杀渐渐平息。

    处罗思部的夏牧场变成了血红色,活着的部民被赶到一座山谷之间,男人被反剪双手跪在沙地上。

    女人则是挤在另一边,兀伦娜和小姑子也在其中。

    “清点战利品”

    千户大声呼喊,驱马踩着尸体走过来,白甲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褐色。

    士兵们开始翻找每个帐篷,把铁器、皮毛、肉奶粮食等物资全部堆积在一起。

    王九被派去赶羊群,数千头羊跑的漫山遍野,需要将其全部驱赶回来。

    这些牛羊的存在,足够保证他们的肚子里有着充足的油水和羊奶,更是能够减少对粮食的依赖。

    “把这些男人全部交给新兵练手。”千户再次下令道。

    王九也被分了几个俘虏,这些都是不计数战功的,只是单纯的练手。

    随着刀锋不断劈砍,他的内心也变得更加凶狠麻木。

    一个接一个的头颅被堆上去,土坡上的京观已经比毡房还高。

    看着自己丈夫的头颅就摆在最上面,栅栏里的兀伦娜突然开始崩溃大哭“腾格里啊”

    “族长只是去归顺了铁木真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夕阳西沉时,战利品分了下来。

    王九分到了五张羊皮和两头母羊。

    赵武拍着他的肩膀笑“不错了,你这趟的收获够寻常人家吃大半年。”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个部落,明天去达图部,那儿的牛羊更多,婆娘更俊。”

    王九躺在缴获的羊皮褥子上,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脸庞上露出了兴奋。

    这还仅仅是第一个部落而已,后面还有更多。

    “果真,战争才是发家致富的最好路子。”王九喃喃自语说道。

    却是忽然听见隔壁帐篷中传来一阵女人的惨叫。

    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中断,随后是士兵们的哄笑和甲片碰撞的脆响。

    仿佛整个草原都在为处罗思部哭泣,可这哭声很快就被女人的惨叫和士兵的狂笑淹没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王九走出帐篷。

    看向远处的京观,已经有无数只乌鸦和秃鹫,正啄食着那些头颅,短短一夜之间,很多尸体都已经成了骷髅。

    而这支北疆千户军,则是赶着羊群和女人,朝着下一个部落的方向走去。

    白底红边的日月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草原的新时代用鲜血和白骨铺就的时代。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疆大军朝着乞颜部所在的方向继续前进,沿途捣毁了众多敌对部落的营地。

    北疆军中多有乃蛮、克烈旧部,他们自幼生长在草原,对每一处山坳、每一条河流都了如指掌。

    再加上扎木合、扎合敢不麾下仆从军的引路。

    北疆军便如同长了眼睛的猎鹰,总能精准地在草原与山林的夹缝中,揪出那些试图藏匿的游牧部落。

    而与此同时,这些消息也很快传到了乞颜部大军之中。

    北疆军虽凶悍,却终究无法将每个部落斩尽杀绝,总有漏网之鱼逃走。

    有时,北疆军甚至会刻意放走一些老妇人。

    就是为了让她们在草原上,散播北疆军的强大与恐怖,震慑各部军心。

    草原人畏威而不畏德,只有比他们更狠、更毒,让他们感觉到恐惧,漠北才能安宁。

    自从铁木真攻破折折运都山之后,便是陆续有很多部落首领前来拜见他。

    这一日,一个骑兵气喘吁吁的跑进了阿答儿部首领的帐篷。

    “首领,处罗思部被灭了”

    听到这话,阿答儿部首领瞬间震惊了。

    “什么”

    “处罗思部他们的首领还在折折运都山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与此同时,其他部落首领们也陆续得到了更多的消息,北疆军先后屠灭了十几个大小部落。

    众多首领们全都噤若寒蝉,忧虑下一个部落会不会是自己

    于是,一些私下关系更好的首领们聚集在一起。

    穿黑貂皮的多撒儿部头人脸色发青,他刚收到儿子从牧场传来的消息。

    说北疆军的白甲骑兵已经过了龙居河上游,离他们部落的夏牧场不到十日路程。

    “金国人减丁好歹还只是杀一些男丁。”

    一个满脸褶皱的老者颤巍巍地说“北疆人可是连吃奶的娃都不放过啊”

    这话让帐内的寒意更重了。

    阿答儿部的首领猛地站起来,面露恐惧的说道“早知道就不该来这鬼地方。”

    “当初窝鲁朵会盟,我就说该去拜见那位腾格里大汗”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多撒儿部头人打断他,声音发哑“咱们部族的精锐都在这儿,家眷和牛羊还在老营。”

    “北疆军要是杀过去,连个拿刀抵抗的勇士都没有。”

    不过这个时候也有人说道“不过,北疆军也不是把所有人都杀光,还是放了一些老妇人。”

    “哼,放过她们又有什么用是能打仗啊还是能生孩子”多撒儿部头人轻哼道。

    老妇人既不能打仗也不能生孩子,是草原最没用的存在。

    北疆军将她们放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宽容吗

    “北疆人是为了让她们给咱们带话。”

    “什么话”

    “北疆人说,只要咱们将乞颜部大军的位置和兵力情况,随时告诉他们。”

    “就能给咱们将功赎罪的机会,饶过咱们部落”

    “甚至若能帮助北疆军,抓住或者杀死铁木真,便能封万户侯,与北疆同休,共享万世富贵。”

    这相当于对铁木真的悬赏令了。

    这里的万户不是六镇的实权万户,而是与万户同等地位的待遇。

    但身份和富贵却是真的。

    于是,帐内瞬间死寂,各部首领的目光在彼此脸上逡巡,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动摇,可谁也没有说话。

    随着北疆大军的不断突进,铁木真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当机立断,下令大军转移。

    经过连日来对北疆军的观察与了解,铁木真已然明白,北疆军的强大超乎想象。

    其战力比起金国精锐也毫不逊色,绝非乞颜部和各部联军所能抗衡。

    “必须发挥我们的优势。”

    铁木真站在高处,望着远处连绵的草原,语气坚定地说道。

    “利用草原广阔的地形,不断与北疆军周旋,拉长他们的战线,疲惫他们的精力,再寻找机会进行偷袭。”

    游牧民族与中原的战争历来如此,藏身在茫茫的大草之中,让中原军队找不到位置,四处乱窜。

    等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游牧军队便会偷袭后勤补给线,甚至会将病死的牛羊扔进河水中,让中原军队爆发瘟疫。

    就是在不断的拉锯之中,消耗中原军队的战斗力。

    可是铁木真忘了,北疆军可并非是中原军队,而是一支重型化的游牧军队。

    他们比起草原人,更加熟悉草原。

    对铁木真的这一套打法,李骁也早已经研究透彻。

    就在铁木真便带着乞颜部大军和各部联军,离开了折折运都山,向着草原深处北上而去后几日。

    一名探子便气喘吁吁地来到了铁木真的营帐。

    汇报说道“大汗,北疆军主力没有去折折运都山,而是朝我们的方向来了。”

    “什么”

    铁木真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心中咯噔一下,哪里还不知道,这定是有人泄露了大军的行踪。

    可帐下部落首领众多,怀疑的目标数不胜数,根本无从查起。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下令大军调转方向,试图摆脱北疆军的追击。

    又过了几日,探子再次匆匆回报“大汗,北疆军又追来了,距离我部已经不足五百里。”

    铁木真的脸色愈发难看,再次命令大军调转方向。

    这一次,他发了狠,下令斩杀了几名平日里素有异心的部落首领,想要通过杀鸡儆猴,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可即便如此,仅仅过了几日,探子带来的消息依旧令人心胆俱裂“大汗,北疆军距离我们已经不足二百里了。”

    铁木真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自己利用偷袭的手段攻克了克烈部汗庭,虽然威势无两,但却也被草原各部诟病。

    只是迫于自己的威势,他们不得不臣服。

    如今,更为强大的北疆大军入猛虎般杀来草原,这些部落首领们纷纷起了异心。

    铁木真麾下的这支联军,俨然已经成为了一支四处漏风的破房子。

    除非自己抛下大军,只带着少部分精锐仓皇逃走,否则根本无法摆脱北疆军的围杀。

    可他好不容易才打败克烈部,让这么多部落臣服于自己。

    眼见着就要成为漠北的大汗,这到手的地位与荣耀,他怎能甘心放弃

    最终,铁木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站起身,高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列阵,与北疆军决战。”

    此刻,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继续逃跑的话,只会让乞颜部军心涣散。

    草原勇士都是臣服于强者的,他们绝不会瞧得上一个永远只会逃跑的首领。

    更何况,北疆军追赶的太快,铁木真从克烈部抢来了不少的牛羊,带着它们根本走不快的。

    可一旦丢弃了这些牛羊,大军只会更加迅速的崩溃。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决战这一条路能走。

    打败了北疆军,抢了北疆军的物资,一切困难全部迎刃而解。

    就在乞颜部的大军还在草原上腾挪的时候,北疆大军已经迅速逼近。

    这其中,粮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正常情况下,骑兵行军时,战马总是一边低头吃草,一边慢悠悠地前进。

    毕竟草的能量太低,只有通过不间断地大量进食,才能为战马庞大的身躯以及背上的货物足够能量。

    可到了战争期间,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战马悠闲地吃草。

    所以,北疆军便给战马喂食精粮,让它们能快速吃饱,节省出大量时间用于强行军和战斗。

    而铁木真的军中,却没有那么多的粮食供战马食用。

    也正因如此,短时间内,北疆军便能迅速拉近与铁木真联军的距离。

    草原深处,风卷着草浪翻滚。

    两军还未交战,最先厮杀起来的却是双方的探骑。

    十名身穿黄色甲胄的北疆探骑,纵马奔驰在草原,向着前方的乞颜部探骑杀去。

    他们的布面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比起甲更加轻便。

    腰间的箭囊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锋利的箭矢。

    “放箭。”

    随着,什长的一声大喝,十名探骑全部抽出长弓进行远射。

    而在对面,乞颜部的探骑见此情况却是震惊了,这么远就射

    也慌忙举起弓箭还击,可他们的弓看起来简陋无比,弓弦像是用兽筋勉强拼凑而成。

    “咻咻咻”

    北疆军的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对方。

    他们的弓箭都是由河西军械行专门打造,质量工艺无不是上等。

    弓的射程更远,箭矢也更加锋利,仅仅是一轮远射,便有好几名乞颜部探骑惨叫着从马背上摔落。

    乞颜部探骑射出的箭矢却显得有气无力,有的刚飞到一半便落了下来。

    即便有几支射中北疆军的布面甲,也完全没有了后劲,又被坚韧的甲胄弹开,根本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短短片刻,乞颜部探骑便被射杀殆尽,只剩下寥寥数人。

    他们看着眼前如狼似虎的北疆军,眼中充满了惊恐,调转马头疯狂逃窜。

    北疆骑兵则是跟随他们逃跑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片庞大的营地,正是乞颜部联军大营。

    帐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炊烟袅袅升起,正在吃着午饭。

    北疆探骑迅速估算着对方兵力,观察营地布局,将重要情报牢记在心。

    不久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支数量更多的乞颜部骑兵杀了过来。

    北疆探骑什长当机立断“撤”

    他们迅速换乘备用马,调转方向,朝着己方大营疾驰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李骁案前。

    “约三万骑”

    这个数字与那些部落首领偷偷传递的密报相差不大。

    铁木真原本只剩不到两千嫡系,自偷袭克烈部汗庭后,靠着收编克烈部残军和周边部族投奔,竟在短时间内将联军扩充到三万之众。

    只不过,这其中更多的都是乌合之众,打顺风仗还行,真正能为铁木真卖命的恐怕不多。

    随后,李骁又召来北疆各部将领,商议排兵布阵,安排各自的任务。

    直到日落之时,李骁的手掌重重的压在了漠北堪舆图上。

    看向所有将领,沉声喝道“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开拔,挺进斡难河。”

    “与铁木真联军”

    “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