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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那群天公子的手下

    那短促尖利的一声惨叫,叫得花满楼都愧疚了一秒。

    四人组面朝小白逃窜的方向伸出手,压低声音喊道“慢那边是”

    想要说的话还没开口。

    扑通

    水花四溅。

    “荷花池。”

    剩下的话在小白落水后,才被吐出来。

    “真是凄凉。”叶蝉衣叹了一口气,看着脚下晕死过去的小黑,伸脚踢了踢,“诶,朋友,还能醒过来吗”

    这位朋友显然不能,动都没动,十分安详躺着。

    木偶人“咻”那么一下,移到他们面前来站定。

    迷蒙的雾气里,那双浑浊死沉的眼睛,比什么都可怕。

    突如其来的木偶人,让陆小凤下意识将手中长舌一扯嘶,套着道具的牙齿生疼。

    楚留香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死死压紧。

    虽说是幻象,但他也怕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影响一个人的意志。

    叶蝉衣收回自己的脚,往后退了两步,从袖管里面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了一下“木偶姐姐请随便,木偶姐姐最威武。”

    无名空间的猫猫默了默“你不是已经将自己和他们仨,排除在参与恐怖游戏的范围内了吗”

    叶蝉衣严肃道“凡事谨慎点儿,总是没坏处的。”

    小猫咪“”

    行吧,宿主高兴就好。

    见木偶人侧身转过来,叶蝉衣晃了晃手上的录音笔,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看哦,她的嘴巴可是没有动的,说话的是录音笔,和她叶蝉衣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木偶人还是不动。

    叶蝉衣又按了一下录音笔,播放下一条。

    “那我们走”

    木偶人还是毫无反应。

    叶蝉衣便试探着伸出脚,往旁边挪了两步。

    见木偶人还是对她的行动毫无反应,她一手提起裙摆,一手拉起花满楼手腕,快步取道曲桥。

    楚留香和陆小凤随后。

    木偶人盯着脚下小黑昏死的身影,扫描确认过,拉起他的脚,朝荷花池的方向走去。

    咔咔

    是木偶人的关节在活动。

    咚咚

    是小黑的脑袋在磕碰。

    叶蝉衣从枯枝间回眸望去,都觉得后脑勺发疼。

    她加快脚步,摸到天公子手下居住的地方。

    “统统,最近的就是这间了,对吗”她在无名空间和小猫咪对地图。

    猫猫用数据化了一个懒人沙发,还整了半只西瓜抱在怀里,用小爪子捏着一个勺子。她看着前方一半地图,一半叶蝉衣他们四个现状的虚幕,严肃点头。

    “没错,这人数次提出来的坑爹主意,都被厉刚的骚主意压过一头,降低了他在天公子心目中的地位,他不满厉刚已久,暗地里应该扎过不少厉刚的小人。为了胜过厉刚,此人可干了不少腌臜事。”

    蛇鼠一锅粥。

    叶蝉衣暗暗吐槽。

    她身姿矫健翻过围墙,摸了进去。

    噫

    这宅子居然无事发生,没有木偶降临,也没有别人闯进来搞事情。

    天公子手下坏事干尽,不亚于他,居然也有这样的好运气

    不科学。

    她揉了揉鼻子,嘀咕道“好重的酒味。”

    花满楼的嗅觉还要更厉害一点“是从房里传出来的,此间主人已睡死。”

    难怪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要是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不说参与,但是躲一下总是会有的。

    叶蝉衣放心了,不再狗狗祟祟,而是挺直腰板,光明正大把别人房门开了。

    门一打开,一股更浓重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她被熏得倒退两步,背对房门,猛地吸了两口外面污浊中仿佛带着点清新的空气。

    “没事吧”花满楼将自己的绵帕递过去,“捂着鼻子,会好受一点。”

    叶蝉衣接过来,捂在鼻子上。

    是君子身上自然沾染的百花香。

    淡淡的香味从鼻腔到脑壳,的确舒爽不少。

    她还深嗅了两口。

    嘿嘿,就挺好闻的。

    “先打开门窗,散一下味道再关上恐吓他”花痴中也不忘“正事”的叶蝉衣,将最靠近自己的那扇窗户打开。

    要是不散散味道,就不知折磨的是他们,还是此间主人了。

    花满楼在一堆杂糅的味道里面,捕抓到一股清淡的雅香。

    他在窗边的柜子里,将盘香翻出来,放进柜子上的炉子里面点燃,捧着炉子绕房间走了两圈。

    很快,房间里面的酒气就被浅淡的鹅梨帐中香驱走。

    将味道驱走以后,叶蝉衣手一挥“大家各就各位”

    “位”字刚落,三人已默契躲好不见。

    叶蝉衣则抽走瓷瓶上面的柳枝,倒插进瓷瓶里面,蘸了一点水,对准歪躺在榻上的八字胡房主,点了点。

    驱除晦气。

    “唔”八字胡挥了挥手,语气里面很是不耐烦。

    叶蝉衣继续点。

    点兵点将,骑马打仗

    “诶”八字胡转了个身,背对她。

    叶蝉衣就用柳枝钻到他衣领里面,挠啊挠。

    事实证明,痒痒的劲儿比大声喊人起床要有效。

    这一点,她在陆小凤身上已证明了许多次。

    八字胡被骚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腾地坐起来,怒道“哪个王八羔子敢动老子”

    对方开口一股浓浓的蜀地味道。

    “大爷姓甚”叶蝉还用柳枝点对方。

    八字胡交叉着手,挡住脸“老子姓王有什么指教。”

    他迷糊睁开眼,从手臂缝隙里面看叶蝉衣。

    这娘们有点眼熟。

    姓王的八字胡

    “哦”叶蝉衣顺嘴道,“原来是王八先生,幸会幸会。”

    八字胡气得胡乱挥手,捞住那根柳枝。

    他本想斥责对方的无礼和大胆,但是眼前的人,轮廓实在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你你有些眼熟,但不是我们两座山庄的人。”

    “哦”叶蝉衣松手,放弃了柳枝,她顺着自己一侧的发丝,笑道,“王八先生怎么知道,我没有来这个山庄或许我来了,只是你们没看见我罢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颇为幽怨。

    王八胡眯了眯眼“不对,山庄里肯定没有你这号人”

    两座山庄,加上公子的手下、姬妾,也不过百来号人,他身为手下之一,不可能记错

    室内昏昏,没有点灯。

    王八胡并不能像小白一样,完全看清楚叶蝉衣的特效妆。

    她主动往前挪了两步,靠近让王八胡看清楚“我是杜娘啊”

    杜娘杜杜娘

    王八胡仰头,看着靠近的这张脸。

    敷着脂粉也掩盖不住的青紫,泛出凝固黑红痕迹的七窍

    “你你是那梅品的婆娘”

    不对吧,他早有听闻,梅品的婆娘早死了啊

    这时,他背后传来犹如隔着浓雾的缥缈声音“兄台,你找我”

    温润君子不会变声,那话是叶蝉衣录的,花满楼只要按照顺序播放,台词衔接性问题不大。

    王八胡张开的嘴巴,哆哆嗦嗦,牙齿和牙齿一言不合就打起架来。

    他扭动僵直的脖颈回头望。

    “梅品”一双眼睛被挖走,只剩下一对空荡荡,黑漆漆,流着血的眼眶,一直盯着他。

    王八胡连嘴唇都在瑟瑟发抖,一堆胡子更是差点儿打结“梅梅兄”

    叶蝉衣用手中红衣袖摆来掩唇,娇笑道“王八先生,梅郎就要和我一起走了,你们不闲话几句”

    “带带带走”王八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带去哪里为什么要找他告别

    不是想要把他也带走吧

    王八胡欲哭无泪“不不用了吧。”

    叶蝉衣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王八胡的衣领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她笑得自带缠绵,气音暧昧“可我听厉大哥说,王八先生也想试试嗯”

    看不见,但是能听到一切动静的花满楼“”

    衣衣可没说,计划里还有这样一环。

    不然他一定要劝劝

    王八胡这下是真的哭了,他痛哭流涕,他麻溜儿跪下,掌着自己的嘴巴“大妹子,是我错了,是我猥琐是我龌龊是我不要脸是我不是人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啊但天地良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我他爷爷的已经改过自新了我我我现在爱男色不爱女色了我我我我现在还喜欢被婆娘打,不喜欢打婆娘了真的”

    那机灵麻利的动作,让叶蝉衣看到了打工人碰上工作时,条件反射摆出的姿态。

    真是熟练得令人感到心酸。

    她怀疑天公子此人,是有些特殊爱好在身上的。

    叶蝉衣并不心疼他此刻的模样,她只是悄悄按亮了手中小手电,惨白的光从她下巴往上照。

    本就可怕的模样,翻倍可怕。

    “啊”王八胡还是没忍住,大声嚷嚷着,手脚并用滚下榻,一步步爬到门口,“你们不要找我啊不是我杀了你们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杀你们的人啊你们找我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

    房门上有一根长长的东西,垂到了王八胡的眼前。

    那东西有些红,他挂着眼泪,顺着红条往上一看,一张吊死的脸就在他面前不远。

    迎着没有风,自己兀自摆动。

    吱呀吱呀

    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砸在他头顶上。

    “啊”王八胡的手脚像狗子刨土一样,奔出了残影。

    嘭

    没控制住力度的他,一头撞到了院子门扇上。

    他一个屁股蹲,没稳住,往后翻滚了两圈,落在一个蹲着的人眼前。

    那人眼圈泛着浓重的青色,两颊往里面凹陷,脸色苍白,像是一夜爬了十七次墙一样。

    “厉兄你放过我吧”王八胡朝“厉刚”跪下,麻利磕头。“我就是给你扎过小人而已,除此之外,我没得罪过你丝毫啊”

    楚留香还没按下手中录音笔。

    砰

    门扇被撞开。

    一身湿漉漉的小白,真实意义上的“拖泥带水”闯了进来。

    看到厉刚的脸,他猛然抽了一口凉气,麻利往外跑“叨扰了。”

    你们慢慢忙

    “小白使者等等我”终于看见了一个活人的王八胡,忙不叠半爬半跑,跟了上去。

    下台阶时,他踩了对方带来的泥水,屁股“吨吨”顺着台阶滑下去,麻得厉害。他也顾不得了,只管拐着跳着,追了上去。

    叶蝉衣和花满楼从房里出来,陆小凤也从门梁上跳下来。

    楚留香站起身来,看向三人“追吗”

    玩之前,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年纪还做这种少年行径。

    优雅香帅是有点放不开的。

    玩了之后,他就没别的想法,就是还想玩玩。

    “半个时辰都没过。”叶蝉衣掰了掰指骨,“肯定要继续追了。”

    不然多浪费这个恐怖箱开出来的虚拟恐怖游戏啊

    而且看这两个大聪明,似乎是想要一路跑到天公子住的后院,挨个找同伴去寻求救助。

    这一路上,可全是她要作弄的目标。

    那可真是巧了不是。

    刚好把所有人都吓到一处去,集中起来干大事儿

    虚空再现顽童般的缥缈声。

    “三十分钟已到。”

    “木偶随机启动数量全部。”

    “嘘小心些,不要被抓到了哦”

    全部木偶

    哦嚯,这下好玩了。

    叶蝉衣欢呼一声,直接从院子里面跳出去,跑到下一个院子。

    这一路上,有些院子空空荡荡,有些院子里面住了三四个人。有些人胆子不大,叶蝉衣他们四个刚出现,就吓得屁滚尿流,跟着小白一起跑;有些人胆子大,不肯信叶蝉衣就是鬼,非要验个真假。

    第一次碰上硬茬,叶蝉衣还来了点兴致。

    小白和王八胡他们也谨慎靠在门边,撑大眼睛盯着。

    硬茬大喝一声,举起手中板斧,想要将叶蝉衣劈成两段。

    此人以前是汪洋大盗,海边长大的人,主要工作就是拐骗、贩卖少女小孩儿,亏心事干多了,反倒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叶蝉衣看着资料上的数字都气了个半死,这人落到她手上,还不得好好整治两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花满楼向前错步,拦住叶蝉衣身前,准备以“灵犀一指”接住对方攻势。

    “不用担心。”叶蝉衣右手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左手将“无敌香蕉皮”往硬茬脚底下一送。“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初出江湖,得绕柱跑,求着救命的我了。”

    磕嘭

    硬茬往前一摔,手中板斧也往下一劈。

    叶蝉衣和花满楼齐齐后撤两步。

    青石板被劈裂,板斧深深陷入里面。

    叶蝉衣心念一动,“无敌香蕉皮”自动回收到背包里面。

    硬茬爬起来,双手握着板斧的木柄,用力一拔

    咯嘣

    木柄断了,硬茬往后一个倒仰。

    叶蝉衣继续杜娘的人设,掩唇娇笑“哎呀呀,这位壮士的武器,看起来有些劣质啊”

    劣质两个字,深深刺激了硬茬。

    想他当年海上小白龙,一把精钢斧头虎虎生风,谁见了他不喊一声“爷”一朝沦落天公子手下办事,只能带剑就算了。

    天公子还要嫌弃他貌丑,不想见到他,害他被冷落到外圈,筹钱三年都赎不回自己的精钢双斧,只能找别的替代一二。

    硬茬含泪挥舞着拳头,大喝一声,朝叶蝉衣砸去。

    叶蝉衣没理会那挥舞过来的拳头,她只是掏出“无敌皮搋子”,一把子怼到硬茬脸上去。

    “唔”硬茬压根儿没近身。

    他整张脸,都埋入了松软却逃脱不掉的皮搋子里。

    他脚往后撤退半步,迈着弓步往前逼近,挥舞着拳头想要打叶蝉衣。

    喝哈

    挥舞了七八拳,但没打着。

    叶蝉衣趁他不备,将皮搋子一拔,侧身避开,任由硬茬五体投地,扬起一阵灰。

    硬茬是个不怕疼的人,他极快翻转身,继续挥舞起拳头来。

    “噗”叶蝉衣看清楚对方的一瞬间,差点儿崩了人设。

    她赶紧举起衣袖,娇娇喊了一声,“梅郎救我”

    花梅郎满楼“”

    他默默叹气,一招流云飞袖,直接缠住硬茬的手,将人甩了出去。

    叶蝉衣顺势倒过来,一副娇软柔弱的模样,扶住花满楼的胳膊,双眼含情看着他的侧脸,声音微颤“梅郎多亏了你。”

    陆小凤、楚留香“”

    这糖,就比较齁了。

    当事人花满楼,胳膊都僵了。

    听着这完全不一样的嗓音,他总感觉自己是出墙的那朵“红杏”。

    小白他们齐齐往后退去,没有要接住硬茬的意思。

    硬茬翻滚两圈,一头撞在门槛上,差点儿晕死过去。

    这一倒头,小白他们也看清楚了硬茬的惨状。

    只见对方脸部肿胀,宛若一只在水里泡了三天,又被刮光毛发,涂上红色颜料的猪头。

    是的。

    对方脸上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全被皮搋子拔光。

    “噗呲”

    “噗噗”

    一群人努力憋笑,但是全部都没憋住。

    他们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很有可能步硬茬的后路,但先笑两声好了。

    笑着笑着,他们又对着叶蝉衣四人哭了起来。

    “哇”王八胡扯着小白的袖子,“跑啊去找公子”

    公子神功在身,肯定不怕鬼

    呼啦一下,整个院子空了,只剩下硬茬一人。

    硬茬扶着腰,抖着腿,丢下狠话“你们四只鬼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四人组“”

    嘴硬。

    加班太伤人了,昨晚九点才回到,脑子混沌。这个月尝试一下日九,反正保三,稳六,争九试试看行不行要是不行,咳,这部也快完结了,试试江湖育儿堂那部能不能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