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Fate 闪恩?闪恩! > 9|司礼の演技
    早上,卡莲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走出了房间,正好对上了穿戴整齐,已经做好晨诵的言峰绮礼。“……卡莲?”两人对视半响,言峰绮礼还是先开口了。“父亲……?”卡莲略显迟疑的开口,虽然司礼有给她看在她出生时照的全家福,但毕竟离开之时,她才刚满一岁,对于父亲,也仅仅有个概念而已。“嗯,卡莲,我是你的父亲,言峰绮礼。”言峰绮礼蹲下来,与卡莲平视,伸手轻轻摸了摸卡莲的头发。卡莲有些愣,司礼也经常对他做这样的动作,不同的是,司礼总是在温柔的笑着,黑色的眸子里,似乎装的下整个星辰,而面前的人,板着一张脸,很不好接近的样子,但他的眼里,确确实实的,倒映着自己。也许小孩子总是格外的敏感,纵然还不懂这样的差别到底是什么,但也能一眼分辨出来。司礼看着从二楼楼梯上下来的父女两人,微微一笑,继续专心做饭。果然,血脉浓于水,比起我这个从别的世界来的“哥哥”,在本能上,卡莲要更亲近自己真正的父亲。Archer换上了现代化的衣服,大概是好奇司礼会最出怎么样的早餐了,也是规规矩矩的等待着。一时间,时光静谧,岁月美好……如果大厅里没有弥漫着呛人的辣味的话。所以Archer没有说话只是被呛的说不出话来了吗!因为是老式的洋房,所以厨房与大厅之内没有隔间,也没有什么通风器之类的玩意,所以属于辣椒的辣味就久久不散,对此,我们为在厨房奋斗的司礼点个赞!“咳咳,父亲大人,卡莲,你们下来了啊,吃饭吧。”出了厨房,司礼一只手端着一大盘麻辣豆腐,一手捂着口鼻,说道。麻辣豆腐到没有那么辣的气味飘散出来,但最关键的是那些辣椒司礼一个没处理好就多试了几次,于是,这辣味就如此肆虐了。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卡莲也打了好几个喷嚏,司礼急急忙忙的去开窗,言峰绮礼(划掉)难得(划掉)良心发现,施展了几个魔术,总算是驱赶了这种味道。“卡莲你又没梳头就下来了。”司礼一转身,就注意到卡莲蓬蓬的头发,无奈的找出了梳子,熟练的帮卡莲梳头。那样子,一看就知道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至于司礼原本还给卡莲的丝带又被卡莲塞给了司礼,卡莲那副鼓着腮帮子拼命想要做出强硬的样子看的司礼心都化了。所以,至今为止,卡莲的头发都披散着,司礼也没有把留长的头发剪掉。“好了好了,快吃饭吧。”放下梳子,司礼转身去厨房里把个人的早餐都端了出来。考虑到Archer的地域,司礼还特地尝试着做了西式的餐点,除此之外,他的早餐是中式的,言峰绮礼和卡莲的都准备了日式的,嗯……还是中|国的麻婆豆腐。对,不光是言峰绮礼,他还准备了卡莲的份,烧了一大锅哦~言峰绮礼看到红艳艳的麻辣豆腐时,一直空洞无神的双眼奇特的亮了亮,随后就拿起勺子吃了起来,吃相……只能用狼吞虎咽来形容。对此,面对Archer调侃的眼神,司礼也只能笑笑,当做没看见。相比起来,卡莲就是第一次接触麻婆豆腐,看到这一片红中带白的物体,有些迟疑,拿着勺子戳啊戳的,迟疑着不敢下口。但看到司礼期待的眼神(这个并没有)还有自己父亲吃的很香的样子(这个是真的)就抄了一勺子,往嘴里送。“好磁,尊四太好磁了(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刚刚吃了一口,卡莲就发现自己爱上了这麻麻辣辣的问道。“好了好了,慢点吃,哥哥我烧了一锅呢。”司礼看着像个小仓鼠一样的卡莲,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背,以防她噎着。“很好吃吗?”Archer一挑眉,在司礼“你一路走好,我会为你烧香”的眼神中,稍微再尝了一点。然后……就彻底安静了下来。“怎么了,Archer?”言峰绮礼看到Archer忽然就不太好的脸色,问道。这一问,把正在埋头大吃的卡莲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半晌,Archer才开口“本王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听到Archer一如既往高qian傲bian的语气,言峰绮礼和卡莲也就颇为同步的继续吃他们的麻婆豆腐去了。只有司礼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去厨房端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冰水,给了Archer。就知道Archer会忍不住作下死,不过这种有苦不能言的样子也挺好玩的。【笑】司礼骚年你黑了诶!“哥哥你不吃吗?”卡莲看着司礼动都不动麻婆豆腐,问道。对此,Archer表示,干到漂亮啊,杂种!司礼温柔一笑,道“卡莲要吃的话哥哥怎么可以夺人所爱呢?而且,卡莲如果动作不快点的话父亲大人就要把麻婆豆腐都吃完了哦~”“啊啊!父亲,给我留点!”卡莲一听,注意力马上就转移了。言峰绮礼表示自己趟了一枪。吃饱喝足,那就准备上路了。原本打算昨天晚上就出发发行程因为要照顾到年幼的卡莲而推迟了。再加上司礼身上的伤也挺重的,言峰绮礼的天资算的上是低的,为了治好司礼,他也费了不少精力,所以今天必须要加紧出发。“卡莲,你先上楼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别人的东西要记得放回原位哦。”司礼不紧不慢的支走了卡莲,整理起屋子。而言峰绮礼出去买火车票了。一时间,一楼只剩下司礼和Archer。“Archer,你要问什么?”“你为什么要烧那么辣的东西,本王没记错的话只有绮礼说要吃吧?”Archer大刀阔马的坐在沙发上,明明是粗鲁的坐姿硬生生让他做出了高贵的感觉。“Archer没发现吗?我给卡莲烧的饭啊,都是单独烧的哦。她吃的东西里,无论是什么调料,我都放的特别多呢。”“所以?”“她的味觉,已经很淡了啊。所以,也只有麻婆豆腐这类的玩意,才能让她吃的舒服吧。”“妹控。”Archer冷哼一声。“那就承您吉言喽。”司礼摊了摊手,不置可否。“不过,您对我的父亲态度很好呢,一开始都是叫我杂种的说。”“哦,我的小master吃醋了?”Archer声线低沉“本王只不过是对他起了兴趣而已。”毕竟那种内心像野兽一样拼命去找着可吞噬的事物,表面却是一派正气的人,可不多了啊。很快,卡莲就拎着一个小箱子,跑了下来。说是收拾行李,但其实司礼和卡莲完全没有从教堂里带出点什么来。卡莲的衣服还是在昨天买的。司礼就更干净了,带上人就可以了。至于给Archer买的衣物除了他身上穿的,都给他扔到了宝库里面了。对此,司礼也没什么好说的,物尽其用嘛。只要Archer不在战斗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当宝具扔出去,他哪怕往里面塞房子司礼也没意见。这里离冬木市很远,又是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要先转火车到几场才能买票。Archer对此不屑一顾,表示他的宝库里应有尽有。这句话到是不假,毕竟这位Archer是拥有“一切宝物源头”的宝库啊。只是,司礼只想扶额,你要是真的看不起现代人的科技为什么还硬要让言峰绮礼多买张票呢?嘛,去掉这些奇奇怪怪的小插曲,他们还是平安踏上了这片灵脉充足的土地。踏上这片属于极东地区阔别许久的土地,司礼的心情有些复杂。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回来的一天。之前虽然没来过冬木市,但看着身旁走过的人属于黄种人的相貌,司礼心中还是不免的感慨。要是有时间,就去中国看看吧,去那片自己曾经的故土,如果自己能在圣杯战争中活下来。不过,这里的确是一个举行圣杯战争的好地方,即使是只对魔术沾个边缘的司礼也能感受到这里散发的灵气。连那股自从召唤Archer以来,一直有的压迫感都消失了。如果在这里学习魔术,那么一定会容易许多吧。司礼想道,忽然,他又想起了Archer说的话。移动的灵脉吗?也许是吧。司礼暗暗一对比,发现自己哪怕是自学也能小有所成的原因了。不过,别人好像发现不了的样子,是因为英灵对魔力格外敏感吗?司礼心中猜测着,面上却是一派淡定的样子。当然,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根本就没在意周围的情况。所以,他在周围人并没有恶意的情况下,忽略了那些如狼似虎般的眼神。Archer不满意的皱起了眉,状似不在意的向外走了一步,挡住了不少人的视线,嗯……围观群众貌似还发出了尖叫。这个年代就已经开始看脸了吗?司礼回过神来,对这种场景再熟悉不过了,事实上,他心里还有些庆幸。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相比,除了多了些乱七八糟的设定,科技水平发展是一样的。所以,司礼敢打包票,要是再过几年,那些女人就不是见到帅哥发花痴,而是念叨着“小受小攻好萌好萌了”。没看到司礼一直男(自认为)都被那些病患也好病人亲属也好给带成新一代网络写手了吗!!!在坐上了据说是来接他们的车后,司礼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那个未曾见面的老师的样子了。毫无疑问,一定是古板到极点,以优雅为代名词,正值壮年却拄着跟华丽的手杖,说话都是满口“贵家公子”“令堂”“陛下”的那种人。说白了就是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产物。你说他怎么知道的,看车子不就知道了吗!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正式的投请帖。有种玩意叫做“面子工程”他一定不知道!想到这个,司礼就有点头疼,在教会,他不是没和这样的人接触过,结果吗……不提也罢。Archer貌似也挺讨厌这副做派的,在冷笑一声说了句“杂种”后,就灵子化了。事实证明,司礼想的一点也没有错。走下车子后,就是用一个个石砖铺成的路,两边就是被刻意打理过的鲜花。虽然正门只有一个,但花园里却又不少条路,这些路最终都通向花园的正中心。那里还有一个小丘比特组成的喷泉。说是石砖也只是材质一样而已,事实上,这么长一段路,司礼还没有发现一个接缝。绕过不大不小的喷泉,在走一下路,就是镇宅。在这个木质房子为主的岛国,一桩完全西方化的豪宅就十分的显眼。这样的房子在聚集魔术时非常的合适,就是在来地震的时候……咳咳。跟着侍卫走进宅子,这个宅子里面比外面更显豪华。深红色的地毯铺满了这个走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上去就知道价格不菲。人走上去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墙壁的主色调是朱红色的,在蜡烛的灯光下,颜色更偏向棕红色。在墙壁上,全是蜡烛台,上面刻满了繁复有精密的魔阵,可以使蜡烛不再熄灭。这在魔术的世袭家族中格外适用。大大的画品镶嵌在红木的长方形相框里,挂在上面。其中,也不乏千金难得的名画。每个一段距离,就会有柜子,上面会摆着从那一水相邻的东方国度送来的昂贵精美的瓷瓶,瓷瓶里插着各种品种的鲜花,有的上面还留有水滴。昏暗的走道以及宽敞的正厅吗?果然是贵族的腔调。司礼大多能辨别出来这里的东西到底有多值钱,但他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不用灯?大概是因为墙纸中喷了香,不算长的路程走的司礼有些头疼。他天生不喜欢那些人工制造的香气,这对于天生五感就比常人灵敏的他是一种折磨。不过,还好,没让司礼忍太久,很快就到了主室。卡莲之前就被带走了,言峰绮礼表示自己不参与这件事,侍从将他们带到这里以后也离开了,所以,不算上灵子化的Archer,此时也就司礼一个人了。整顿好一路上微妙的心情,司礼重新扬起一个亲切又不失礼节的笑容,推门走了进去。他很讨厌那些满口蜜剑,当面一套,背里一套的人,遇到这些人,他就很想一刀捅过去,但更多的时候,他必须笑的比他们还要虚伪。“你好,我在未来的日子里将是指导你魔术的老师,我叫远坂时臣。”等司礼进去后,远坂时臣招招手,让他在自己就近的位置坐下。“您好,远坂先生。我是言峰璃正的孙子,言峰司礼。”司礼很乖巧的给了远坂时臣这个面子,并报出了他祖父的名字,因为从刚才言峰绮礼先行离开的表现来看,这两人并不熟悉。“嗯。”远坂时臣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手下意识的抚摸另一只手的手背。这个远坂时臣,有事情隐瞒着呢。司礼下了定论。一个修养良好的家主,是不会仅仅只回答一个“嗯”字的,这只有在双方地位差距巨大的时候才会用。或者就是双方的关系已经十分熟悉。而且,仅仅一个字,是很难接话的。很不巧,司礼这两者都不占。他和远坂时臣是第一次见面,谈不上熟悉。且虽然是他百远坂时臣为师,但这件事是远坂时臣自己先提出来的,司礼并没有任何请求的意味在里面。而且,下意识的抚摸手背,不安的表现。这个男人到底隐瞒了什么呢?司礼漆黑如墨的眼瞳里,划过一丝探究。“先生?”远坂时臣停顿的时间太长了,这让司礼不得不提醒他,这才让这场谈话继续下去。“啊,”远坂时臣听到有人叫他略显慌乱,不得不抿了一口红酒来掩饰。他做的很好,但没有瞒过司礼。不过,卖他个面子又不会吃亏。“我听绮礼说,你召唤的是Archer?”“是的。”司礼点了点头。内心却在思量。绮礼这个称呼,貌似太过亲切了啊。但言峰绮礼目前和远坂时臣并不熟呢。“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远坂时臣的口气像在试探什么一样。“是的。”司礼很有耐心的回答。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不,不如说是为了确认吧。我召唤出来吉尔伽美什,很不可信?司礼抬手抿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葡萄酒,借着酒杯挡住了自己弧度上扬的嘴角。“需要我叫他出来吗?”“不用了。”远坂时臣的眼神闪烁,好像不太敢看司礼的眼睛,“你可以把你的令咒转移给我吗?”转移出去吗?司礼有些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也通了。他的年纪很尴尬,去参加三年后的圣杯战争就太小了,但现在开始学习魔术起步的也太晚,况且他的资质也只是中等,身后虽然是教会但也没有魔术世家的资源。如果吉尔伽美什这张牌转移到了一个魔术世家的家主手上,那无疑是一种妥当的选择。这样一来,他就避开了残酷的厮杀,教会也不怕拥有“最古之王”的master会夺取不到圣杯。前提条件是远坂时臣本身不可能拥有令咒。远坂家是创始三家之一,至今为止的三次圣杯战争,没有一次三大家是缺席的。可以这样说,七个名额,事实上有三个是定好的。这不外乎就是因为圣杯是三大家创立的。远坂家身为土地管理者提供灵脉,间桐家提供方法,而爱因兹贝伦当代家主就以身为祭,建立了圣杯。之所以还会有四个名额说到底还是古老家族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已。这个理由,就是圣杯战争。远坂时臣身为远坂家主,一个名额就是预定好了的,谁也不知道将这个令咒转移出去后,圣杯还会不会再给予他令咒。要这样做,至少也要放在拥有令咒之后啊。这其中的利益关系,司礼才不相信远坂时臣会不知道呢。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远坂时臣放下脑子……不对,放下最大化利益,提出这个要求的呢?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司礼都不可能交出令咒的。这枚令咒,是他最大的底牌。于是司礼双手颤抖的脱下手上遮掩令咒的手套,小半张脸隐藏在长长的头发后面,忽明忽暗的烛光让他的神情变得模糊起来。“不……要……父亲,父亲他,就是因为这枚令咒才接回我和妹妹的,绝对不要让妹妹再回去了,那种生活……那种生活不是她应该承受的!”因为情绪不稳,司礼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白嫩的手臂上,隐隐约约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晶莹的泪珠从他眼中滑落。都说脑补的能力是强大的,一向以优雅著称的远坂时臣见到自己两三句话就把一个半大的孩子弄哭了,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司礼故作坚强的样子,让他忽然想到未来第五战时,自己的两个孩子奋战的样子,一下子就心疼起来。是的,这个远坂时臣,拥有着部分未来的记忆。最近,他总是断断续续的梦一些片段,比如说自己召唤英灵的,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满脸狰狞近乎癫狂的说“都是你的错”,还有圣杯喷涌出来的黑泥所咋造成的危害,等等零碎,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知道,那是真实的。知道了圣杯真面目的他,自然是不会愚蠢的再想要通过圣杯追求“根源”了。但他想起在五战中,自己二女儿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会事,但总感觉之前把她送出去的决定有些不妥当。而且,可能是预支未来的代价,远坂时臣明确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了。所以才想到像司礼索要令咒的办法。但如今……看着司礼害怕的不断颤抖的样子,远坂时臣也只能叹一口气,再想办法了。毕竟,他也不是非常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相信那个梦。“没事的,如果,你不想转移令咒也没有关系,老师让你有足够的本事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远坂时臣只能尽量的放柔声音,学着自己妻子的样子,去安慰司礼。“嗯。”司礼低低的答应了一声,才闷闷的问道“远坂先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没有,好了,去看看你的妹妹吧,她现在应该和小女们玩耍呢。以后你和她就住在老师这吧。”“嗯,那么,老师再见”司礼站了起来,给远坂时臣鞠了一躬,像是不好意思一样,低着头走了出去。关上门,司礼就掏出丝带绑着头发。为了能掩盖住自己的表情,他可是特地连头发都没扎呢,远坂先生。虽然是一家之主,但远坂时臣在某些方面太单纯了呢,对于意料之外的事情总是没有过多的应对能力。说直白了,太好骗了。一个小小年纪就是代行者的家伙,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呢?不过,虽然隐瞒了很多东西,但那份真心也不是假的。不会让你死在圣杯战争中,算是学生对老师的报恩吧。司礼远远的看了那扇木质的大门,头也不回地在侍从的带领下,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够大,也许是不知道自己喜好的原因,里面很干净,虽然也是西式的屋子,但起码现代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当然,不包括电脑,电视等物品。一阵金色的灵子显现,逐渐汇集成人形。“啊,Archer,你……”司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Archer掐着脖子拎到了半空。“你那种把本王当做工具试图榨干本王的价值的想法,可真是胆子不小啊,杂种!”司礼没有挣扎,反而用力勾了勾嘴角,想要做出“笑”的样子“咳……咳,我还在想……Archer,你究竟……咳……什么时候会出来找我算账呢……”因为被掐着脖子,司礼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但不难听的出他话语里的轻松感。Archer不爽的皱起了眉,但还是松开了手,司礼就摔在了地上。“你是凭借什么,认为本王不会杀你呢?杂种。”Archer揪起司礼的衣领,迫使他与自己平视。“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英雄王大人还要在我的身上寻找乐趣呢。”“还算可以的答案,本王等待着你失去价值的那天。”Archer冷哼一声,消失了。司礼这时,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倒在地毯上。为什么认为你不会杀我?那是因为啊,如果你真的起了杀心,就不会告诉我你的不爽了。吉尔伽美什,可是号称天上地下唯一的王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