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位英灵Caster的到位,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了。表面上,言峰绮礼毅然决然的和自己的恩施远坂时臣决裂,并且,让他的英灵Assassin去攻击远坂时臣的宅子。从魔术师的角度来说,远坂家无疑是一座军事堡垒,花园里的台桌上都摆放着仿佛是装饰的红宝石,但毫无疑问,里面全都注满了魔力,以提供支撑远坂家魔术结界的能源。想要不惊动主人的走进远坂家,这从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当然,也有例外。Assassin虽然正面战斗力弱小,但职业中隐藏自身魔力波动的能力却让Assassin这个职业,成为了实施暗杀,勘察的最佳人选。同样,对于都开侦查,进去远坂家Assassin也是十分的自信。他在奔跑的途中想起自己master说的话“纵使最后要与Archer对决,也根本不足为虑。”身为三大骑士之一的Archer被说成不足为虑,可想而知,远坂时臣到底是召唤到了多么糟糕的英灵,才让言峰绮礼能不顾三年来的师徒情意,不留情面的破坏远坂家与言峰家的盟约。Assassin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结界中心窃喜。想也不用想,远坂家周围一定充斥着各个master驱使的使魔,但谁会脑子进水到提醒敌人啊?所以,Assassin此刻是肆无顾忌,连周围环境都没有多加关注。就在Assassin马上要成功时,一把泛着金色光芒的□□贯穿了他的手臂。Assassin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傲慢的声音从高处响起“区区一只爬虫,谁允许你抬起头来的?”接着,又是几把武器呼啸而下,激起阵阵烟尘。“这也是……所谓的……不足为虑?”Assassin条件反射的往上方看去,一个穿着金色盔甲的男子现在房顶上,甚至都没有底下头,只是往下面淡淡的一撇。这个男人眼里,没有杀气。不是说Archer准备放过Assassin一马,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Assassin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Assassin已经死了,对待一个死人,需要放什么杀气呢?事实上也的确如此,Archer说完,一把矛就准确无误的向Assassin的脑袋飞去。面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武器,Assassin面具下的脸充满了惊恐,这叫不用畏惧?是了,对上这样的男人,心中连一丝侥幸都提不起来,剩下的,只有绝望。Assassin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第一个牺牲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你没有资格对视我,虫子就该有虫子的本分,乖乖地低头盯着地面,然后去死。”Archer背后的金光在黑暗中非常显眼,背着光的他,脸埋在阴影里,但不用想就知道,那张被神明宠爱的面孔上,浮现的只会是不屑。“看来一切顺利。”远坂时臣坐在书房,透过特质玻璃的落地窗看向外面发生的一切,至今为止,除了Archer不在自己手上之外,圣杯战争的展开和梦中的碎片基本重合,这让远坂时臣更担心了。“一切顺利吗……”面对了外面花园的司礼并没有注意到远坂时臣脸上一闪而过的迷茫,他看着被Archer大肆出手的花园,嘴角抽搐了一下。远坂师,别再感叹计划顺不顺利了,赶紧修复结界才是大道理啊。而且……“你居然敢为了这种无聊的小事来打扰我啊,司礼。”Archer灵子化出现在司礼身旁,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的不满。“万分惶恐,王中之王。”司礼还没有答话,远坂时臣却先开口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听到远坂时臣如此大胆的知乎自己的名字,Archer睁开半眯着的眼,看着这个自己表面上的master。“今晚的安排是为了展示英雄王的威严,也是为了找出谁才是下一只应该狩猎的狮子,而在正式开幕之前演出的余兴节目,请您务必稍等一些时日。”“哼。”Archer冷笑一声“也好,那就先散散步以慰籍无聊好了,这个时代,也是很有趣呢。”“您对现代世界感到中意吗?”远坂时臣保持着半鞠躬的姿势,问道。“丑恶的难以言喻。不过,也因此让人觉出一些可爱之处。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否有值得加入我收藏之中的宝物。若是连一件被我宠爱的物件都没有的话,以毫无利益的召唤让我白跑一趟的罪过可是很重的。”明明是在和远坂时臣说话,Archer的眼神却看向了一旁当装饰站着的司礼。司礼也去他所愿的接下了话头,他一只手覆上胸口,微微低下头“那是当然的,Archer。这个世界总会哪怕是一件物品让英雄王满意。”“哦?你为什么不直说圣杯?那玩意你们都在争夺,不是吗?”Archer调高了声音,显然他对这个回答颇有兴致。“这我可不敢定夺,一切都由您来判定,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司礼说着,抬起了头,微微露出一个笑容。“不错的回答,暂且相信你一回,司礼。”Archer一边向前,一边说“这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归我所有,哪怕是圣杯,未经我的允许就让那些杂种互相抢夺,实在是让人难以容忍。司礼,细节就交给你来处理。”Archer留下这句话,就灵体化走掉了。司礼和远坂时臣保持着不同程度上的礼仪,等着金光完全散去后,两人才放下礼节。Archer一走,刚才仿佛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远坂时臣把刚才一直拿在手上的酒杯放下,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不过相比之下,司礼却只是放下了手,恢复了之前的站姿而已,连那嘴角仍然带着一如既往若有若无的弧度。显然,他要轻松的多。远坂时臣放下酒杯,就跌坐在椅子上“啊咧啊咧,真是的,吉尔伽美什偏偏会以拥有【单独行动】技能的Archer阶职出现。”虽然梦中他也是以Archer这个阶职出现,但真正应付时,还是忍不住抱怨。如果不是Archer,恐怕这个王者也会听话一点吧。这样的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远坂师,怎么,在不满吉尔伽美什的阶职吗?”司礼语气很随意地问道。“是啊。”面对自己的得意门生,远坂时臣也不隐瞒,“本身吉尔伽美什就是唯我独尊的王,又是Archer,可不好控制啊。”“我倒是很感谢英雄王他是以Archer的阶职出现,毕竟以我当时那些半吊子还半吊子的魔术,能不能成功召唤还是个问题。”司礼笑着,语气很轻佻,眼睛里却有着认真。“也是。罢了罢了,目前就交给绮礼去办。目前一切,都还在掌握中。”远坂时臣点点头,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纠结。司礼见状,告了别,也就走了出去。之前远坂时臣就把在宅子里的仆人都放假了,现在,偌大的宅子里空荡荡的,半夜里很是吓人。不过,司礼很明显没有被周围压抑的黑暗色彩所吓到,他一边在走廊里走着,一边回味Archer说的话。“拥有着天下一切宝物”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所谓“宝物”能入他眼喽?“这天底下,真的有让吉尔伽美什动心的宝物吗?”想着想着,司礼不禁苦笑出来声,刚刚自己可是留下承诺的来着。“有啊,这世界百态,也不失为宝物。”Archer忽然出现,握住司礼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冰凉的盔甲让司礼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来“Archer,说出这种话,你还真是恶劣啊。”“呵。”Archer轻笑一声,摘下了司礼右手上的手套,本应该是令咒的手背此时光滑一片,Archer见状,玩味的看着司礼。司礼无奈的抬起左手,在右手手背上轻轻一滑,比起远坂时臣手上的伪造令咒繁复漂亮的多的令咒就凭空出现。“只是双层防备而已,不用这么看着吧。”司礼耸耸肩,从Archer手里拿过手套,重新带上。现在正是深秋,带上手套倒也不是多么唐突的事情,所以司礼才会这样选择。“既然这样,那司礼你就陪本王一起上街逛逛吧。反正本王的master是时臣那个无趣的家伙来着。”Archer自顾自的说着。“Archer你这三年来不应该把地球都环游过了吗?”司礼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Archer,有些无语。别的他是不知道,不过在从吉尔伽美什被召唤来现世后,就没怎么消停过。比如电视上时不时播出哪里哪里被毁啦,哪里哪里半夜忽然亮如白昼啦,哪里哪里出现不科学现象啦等等,估计九成九都是Archer做的。Archer这三年来,可是创造了不少“传闻”呢。“怎么?你不愿意?”Archer一挑眉,语气绝对算不上友好。“不,能得到英雄王的邀请,是我的荣幸。”司礼行了一个漂亮的执事礼,笑的既有礼又漂亮。不过,没等Archer有什么反应,司礼就收回了礼,很自然的向前走“对了,Archer,不建议我叫你吉尔吧?”听到司礼略显冒犯的话语,Archer皱了皱眉,又笑了出来“你为什么想要这样叫我?司礼。”“因为叫Archer的话,很明显就会被知道身份了吧,谁能保证我们不会遇到别的组合。”司礼顿了顿,转过身来,看向Archer“其实主要是我想这么叫你啦。那么,我有这个荣幸吗?吉尔。”“本王允许了。”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吉尔伽美什“你不都叫上了吗?”司礼O(∩_∩)O“叫上?叫上什么?”作者(☆_☆)“□□。”~\(≧▽≦)/~司礼【举黑键】,吉尔伽美什【举乖离剑】作者“啊!啊!啊!!!————”▄︻┻┳═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