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性拖上街后,司礼也只能半是认命,半是放纵的陪Archer在街上闲逛。在此期间,司礼可是更加清楚的了解了Archer的黄金率有多么逆天了。出去玩女人倒贴,风中吹来张彩票随随便便就是个500百万,去吃饭还正好是第1000名客人所以全免等等。这让自以为已经很好运的司礼顶礼膜拜。自己做多只是运气好,顺带还附加了个直觉MAX,而Archer这种黄金率才是最厉害的,怎么看都是开了挂的。司礼和穿着一看就知道出自名牌的“常服”的Archer坐在甜品店里,看着在座位上捡到的代金券,默默感慨。就在司礼心不在焉的发呆时,Archer忽然笑出了声。司礼回过神来,顺着Archer的目光透过窗户,朝马路对面看去。一个身着男士西服,金发绿眼英国少年很是绅士的替一位漂亮的向玩偶似的女士开了车门,随后,两人就很自然的走上了街,大概是要去看看。郎才女貌,乍看上去,就是一对佳人。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话,无非就是这位“少年”的身形过于娇小了些,再加上那张棱角未显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或者就是女子也说不定呐……司礼微微眯起了眼,最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那位女子身上。银发红瞳,人偶似的相貌,爱因兹贝伦家的特征……司礼无法保证这只是自己的多心。如果那位女子的确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的话,那就百分之百确认她就是此任小圣杯,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那么那位“少年”便是此次参战的英灵。是被派来保护她的,还是干脆就是她的Sevrant?司礼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注重于血统纯净的爱因兹贝伦家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招一个女婿。曾经和卫宫切嗣打过一个照面的司礼也更加明确的了解那个人的实力。不过,现在可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白天会引起普通人注意进而造成伤亡不说,光是Archer只是看着他们走出自己视线却没有丝毫动作来看,还是顺着他的心意来好了。这样想着,司礼很淡定的收起来了心中的心思,继续把目光投到自己面前动都没怎么动的甜点上来。#不喜欢甜的东西但自家Archer给的不方便拒绝怎么破?#是的,和言峰绮礼和卡莲不一样,司礼事实上吃口很淡,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喜好,这大概是上辈子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宜食用辛辣食物有关,反正这个习惯就保持了下来。所以司礼对于甜的东西实在是不感冒。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不能吃,但这东西真是甜到发腻了。“怎么,不喜欢?”可能是注意到司礼常时间的停顿,Archer放下手中餐具,问道。“嗯,不习惯吃甜点。”司礼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为好,诚实的回答。Archer只是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就把司礼的那份拿到了自己面前,吃了起来。司礼有些被震惊到了,毕竟那份甜点自己还是动了一点的。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就愣在那里,有些呆呆的看着Archer。Archer虽然平时表现的高傲到了自大的地步,但他的外貌真的很好看。和司礼偏向阴柔的美感不同,Archer的外形绝对算不上粗狂,但也很有“唯我独尊”的气概,一举一动中,都能感受到老天对他的偏爱。现在,哪怕只是在吃一份街边店铺里卖甜点,都能吃出大餐的感觉。司礼除了赞叹以外,心中还弥漫出了一种微妙的自豪感,大概就是“不愧是我的Sevrant”之类的?“怎么?被本王迷住了?”Archer把餐具放下,也许是司礼那难得呆愣的样子很好的愉悦了他,很随意的打趣道。“是啊,吉尔大人~”司礼也很自然的接过话来,好像刚才盯着Archer发呆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呵,走吧。”Archer略带轻蔑意味的一笑,就率先走出了店。司礼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代金券放下桌上,向前来打理餐桌的小妹习惯性的笑了笑,就跟着走了出去。照理来说,Archer应该在前三年就把现代社会逛了个便的,但司礼很快发现,自己的修为果然还是太浅薄了。对上这位喜怒无常的王,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司礼现在更衣间里,抱着衣服,淡淡叹气。什么叫做“一天到晚不是穿着一身黑就是最简单的衬衫加西装裤太单调了,给本王换掉”啊。算了,当做是Archer的好意好了。深知自己Sevrant脾气的司礼很乖的抱着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Archer的反应还不错,至少没有再冷嘲热讽了。事实上,司礼光是面对服务员那炙热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穿上的效果一定不错。颜值果然是最重要的东西啊。绕到小巷里,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往Archer的宝库里一扔,司礼不禁再次承认就玩意真实用。对于司礼来说,白天能放松一下也不错。之前的Assassin“退场”,言峰绮礼表面上去了教堂寻求庇护,实际上仍在参战。而各个组合都努力把自己的资料隐藏,还在忌惮着Archer,白天表面上的平静但了晚上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撕破。在这种情况下,你哪怕让司礼去休息他也一定会给自己做的深度催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精神后继续去啃书,练习魔术,体术。像这样的放松方式,也许对精神其实一直在紧绷的司礼是一种最好的方式吧。司礼不太明白Archer为什么会这么的体贴,事实上他认为Archer对自己的态度其实还算的上不错,毕竟那位唯我独尊的王竟然能忍受自己被令咒束缚就很让他意外了。想要他听自己的话?司礼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所以,至今为止,他一直将自己摆在“臣下”的位置,而不是“master”。也许是因为他不是正宗的魔术师,也许是因为前世包括现在对吉尔伽美什的尊敬与崇拜。又或者是司礼对圣杯并没有都大执念,他并没有向远坂时臣那样,仅仅把Archer当做一个工具,一个强大的使魔,很多的是把他当成了吉尔伽美什这个人来相处。这也许是Archet对他态度还可以的原因。不过,现在司礼也没心思也没有空去关注这些有的没得,在冬木市的港口,一股巨大的魔术洪流冲天而起。“啊啦啦,看来是不能休息一下了呢。”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司礼一把从墙上扯下挂着的代行者的斗篷,匆匆冲出地下室。带着古旧意味的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字体《吉尔伽美什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