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孩巴掌大的鹅蛋脸,蒸出了两抹可爱的桃红,不禁俯下身亲了亲,又低声呢喃着,“经期来的时候不许喝酒知道么?也不许碰冷水……”
女孩已经睡着了,没法回应他。
方棣州给她揉了两个小时的肚子,她冰冷的小手小脚也开始回暖。然后他将热水袋丢在了床柜上,最后给她盖被子。
这时候……
今天她的模样太媚了,还主动挑逗他,他没有得到满足。
方棣州难受的敛了一下俊眉,有点忍受不了……
他直接掀开了被子,利索下床,匆忙进到浴室。
他站在莲蓬头下冲着冷水澡,想将体内的燥火冲下去。但是他的脑海里又浮现起昨晚的画面,在大床上,她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她媚眼如丝的跟他说,今晚他只负责享受。
随后,方棣州便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的她还很稚嫩,总是追在他身后跑,陆大哥陆大哥的叫。那时候的他怎么敢想会有这一天,她在他身上绽放的女人模样。
方棣州滚了一下喉结,闭上眼,然后动手……
他到十八岁那年才开始,站在病房外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樱红小嘴乱颤的那晚他才湿了,已经很晚了。
自从那天起,他看见她就有一种冲动,像是脑海里有什么不好的邪念。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胸部鼓鼓的,臀部翘翘的。常年练舞也使得她巴掌宽的小腰肢像杨柳般易折,她总是在他面前晃,晃着晃着他裤子里就不正常了。
总之,程火青,令他想了许多年……
当方棣州走出沐浴间时,整个人再次一僵。
床上的程火青再次不见了。
他整张俊脸往下一沉,犀利的狭眸当即逡巡着这个房间,“程火青!”
他叫她。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不会再那样惊慌无措了,这里门窗完好,她肯定没有出去,她大概又躲起来了。
“程火青,你在哪里?”方棣州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寻找着程火青的身影。
但是角落里没人。
方棣州的目光扫向了那些柜子,那里很好藏人。
他拔开长腿走过去,先打开了衣柜。
衣柜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身影,程火青抱着自己的双膝在睡觉。
方棣州紧绷的神经一松,他弯腰,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送到大床上。
“程火青,你这样会着凉的,我已经不抱着你睡了,你究竟还想怎样?”方棣州急问,紧蹙的眉心里有着一丝愠怒。
程火青还在迷迷糊糊的睡觉,忽然又从他有力的臂膀上滚下来,蜷在到床边睡,距离他远远的。
方棣州的胸膛在喘,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一定会伸脚将身边的床柜踹翻。他的大掌捏成了拳,但是最终忍了下来。
到了这一刻,方棣州彻底妥协,表示怕了他,“好,你不要再躲起来了,程火青,我出去睡。”
女孩仿佛还在梦乡。
方棣州伸手为她盖好了被子,留着一盏台灯,然后迈步出了房门……
“少帅,少帅,醒一醒,醒一醒……”驾驶座上的齐副官叫着后座的男人。
方棣州缓缓睁开了眼,刚才他眯了一会。
这不眯不要紧,才眯了一会他的眼眶里便全是疲惫的血丝。
“少帅,你怎么了?这几天你没有睡觉么?”齐副官关心的询问。
方棣州五官缄默而凌厉,抿了一下薄唇,但是没有回答。
这几天他确实没睡觉,因为早已习惯了抱着程火青入睡。现在没有了她香软如玉的身子,所以他辗转难眠。
反正就是这几天,他都没有去她房里。
她买下了那幅画,花了四千万,而那幅画就在她的房间里,琼妈说她喜欢的不得了,每天都闷在房间里照着那幅画临摹。甚至她的一日三餐都是琼妈送到房间里的,她心情大概真是好,每顿一碗饭,从来不剩下。
他晚上回来,她都没露面。
“少帅,我们现在应该出发去总统府了。”忽然齐副官又提醒着她。
“走吧。”方棣州说。
齐副官不再说话,只是立马发动了汽车。
方棣州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又淡声询问他,“这几天有什么异动么?”
“没有,医院里很平静,范东野和程悸达都还在昏迷。二殿下陪着总统,一切都很正常。少帅,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程小姐还会……会逃?”齐副官说话又是战战兢兢的。
方棣州的冷眸幽暗而深邃,令人觉得望不尽底。也没有人知道现在他在想什么,他就告诉齐副官,“嗯,最近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实在的,最近他的右眼皮总是跳,感觉一定要出事。
程火青很乖,但就是因为太乖了,所以才反常。
齐副官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他只是觉得程火青太不识相了,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跟少帅,她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让少帅整日心事重重。
他也不明白少帅究竟喜欢程火青什么,一个随时都想要逃跑的女人有什么好?强扭的瓜不甜!
豪华的车厢安静下来了,忽然方棣州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家拍卖行。
这家拍卖行正在进行一场拍卖会,拍卖会的海报打出来了,上面有一条……手链。
“停车。”方棣州忽然一喝。
齐副官紧急停车……
拍卖会。
主持人热情的介绍道,“说起这条手链,那是一件机缘巧合的事情。前几天有一个人进了我拍卖行想要卖掉这条手链,那人说这条手链被施了魔法,只要两个人相爱,男人将这条手链戴在女人的手腕上,就永远不会拿下来了,拴住今生,系往来世。”
这段推销的话说的相当精彩,座下的情侣们都有些跃跃欲试。
“关于魔法这件事情我们就听一听,但是这条手链足足有十八颗精美的镂空的钻石,工艺精湛,绝非凡品,从现在起,我宣布正式拍卖。”
话音一落,迅速有人竞价,“我出八千万。”
八千万,这起点很高了。
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大家的热情,“我出八千八百万。”
“我出九千九百万。”
“我出一亿零六万。”
加价的声音层出不穷……
直至最后价格已经在亿万递增。
忽然楼上有人举牌,那道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并且迅速盖过全场,“五亿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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