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种人
生来就是为了漂泊
洒脱的像阵风
有这样一种人
豪气满怀,薄财重义
注定了爱恨情仇
有这样一种人
半脚刚踏入,江湖就已腥风血雨!
这个江湖属于一把菜刀
和一头驴子
江湖对它们而言
也许不过是一颗白菜
抑或一堆青草......
本来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享受我的第二十一个生日,可就在它即将来到的前一天,那个满下巴都是长胡子的老头却要把我赶下山!
离开这了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我不是在做梦吧?!如果真是梦也是个噩梦!
等等…还是先说说那个可恨的老头子吧。我只知道他应该比我先出生,因为在我刚开始懂事的时候,他就是满脸的白胡子了。我从头发的颜色上判断:他应该比我大!
这个老头子很自恋,自以为很聪明,很神秘。我经常因为他的这种情结被他耍来耍去,或许他认为这样很有满足感吧;也或许,他认为自己眯着眼睛捋胡子的样子很帅。但我敢打包票:如果鬼见了他那副德行,也会误以为是自己的同类的。
我曾经梦想有一双翅膀,可以让我飞出这片该死的群山,远离这讨厌的老头。
可今天那老头赶我下山给我的交通工具仅仅是一头带有神经质倾向的驴!那还是我十五岁那年去山里打猎捡来的一头和野驴群失散的小驴,而今变得神经兮兮。
最让我无奈的是每天很早很早,它都会像只公鸡一样,在太阳还没出来之前就开始大叫!也许它是在练嗓子,想成为一头驴家族的歌唱家。但那该死的怪叫,让我想睡个懒觉,变成了奢望!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那老头和这头破驴串通好整我的。因为每次我被从美梦中吵醒,都会看见那老头以赞许的眼光看着那头天还没亮就装公鸡发神经的臭驴!而它也把尾巴摇得像条狗一样以示回敬。我揉着瞌睡的双眼看着驴在摇尾巴,郁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老头把那头驴牵到我面前告诉我,这是我下山远行用的。然后又说,外边江湖很精彩的,出去看看吧。
坦白的讲,我从小见的,除了这老头就是山,外边啥样,对我来说,或者说在我脑袋里是一大串的问号和空白。
我忽然意识到,山中野兽很多,我这次空手下山不就等于把羊往虎口里放吗?我得向那老头要件武器防身啊!
没想到的是,那老头告诉我早为我准备好了,放在驴背上的布袋里。然后自己就像做对了事的小孩子期待我的赞许。
我在纳闷是不是太阳要从北边出来了,因为平常那么抠门的老头竟然会在我没要求的情况下给我准备好武器!换作是你们,应该早就感动的热泪盈眶了。我当时也有点,但在泪水出来之前,我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要知道,那老头的性格可是一毛不拔型的。我打开布袋:我晕!我早说过那老头没这么大方的,里边根本没有什么武器,只有二十年来我用来切菜的那把刀,舒服的躺在那里,看着我再次成功被耍后郁闷的样子,偷偷的笑。
没人知道我当时在胸中聚集了多少怒气。就那把破菜刀,又钝又沉,最关键的是它是用来切菜的啊!
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在临走之前又被这快进棺材的老头弄得支离破碎!
然后用仅剩的一点智慧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带着它走吧。要不等那死老头一反悔,别说这把烂菜刀了,估计连根菜叶也带不走了!
我的愤怒告诉我,应该好好教训一下那老头,他太嚣张了!
想归想,我理智的做出了判断:如果不想再被那老头玩的很难看的话,就赶紧夹着尾巴下山!
于是,我牵起那头喜欢鬼叫的驴子,边走边想,赶快离开这充满我被那老头戏弄画面的地方!
当我带着七处伤口狼狈地走出这篇群山时,已经是我离开后看到的第十五次日出了。当然,在我身后跟着我的那头让我生厌的驴子也显得垂头丧气。但是在驴背上的布袋里的那口破菜刀是什么感受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实在无法想象一把菜刀会像我一样去思考!哦!天啊,想想就然人毛骨悚然!
是的,你不知道这十五天来,我遇到了什么。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该遇到的我都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似乎也一股脑的不知从哪全蹦出来了!
我不能再多说了,仿佛那是一场噩梦,或者,我根本就是刚刚路过了地狱的边界。还好,我的小命没被里面的那个大官看上。
我虚弱极了。当我看到眼前再也不是山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摆脱了这该死的一切。我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好好修养一番。我估计那头驴子也快撑不住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但他们却一个个接踵而至。我是说,这些磨难。
我真不知道还有比这更糟的事了。但我明白,如果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得赶紧找个住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
对我来说,再没有什么不见到眼前的这座客栈更能令我兴奋的了。这里似乎很热闹。看起来整条街都被各色的灯笼照的亮堂堂的。
店小二从里面走出来,笑着问我:“这位少侠,您也是来住店的吧?您真幸运,小店只剩最后一间了!”
我在纳闷,他为什么加那个“也”字?难道住店的人很多?是的,里面嘈杂的喝酒声已回答了我。
我把缰绳仍给二:“顺便给这头驴开个‘房间’,加点草,那家伙可不好伺候!”我顺便把驴背上的布袋取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一块金色的石头递给小二。
那老头子说过,山外边的人都用这金色的石头买东西。所以我下山的时候就在袋子里装了一些。像这种破石头,我在的那山里多得是。真不明白,山下的人为什么这样奇怪!
小二接过我手中的石头,一愣,然后急忙称谢,满脸逢迎。他看了那头驴子又是一愣,边走边嘟囔,这也叫驴子吗?长成这样!我同情的说了一句:这头驴不仅长得奇怪,还发神经呢,你小心点啊!小二又是一哆嗦…
我需要吃点东西,不,是很多!小二已经为我安排好了,满满的一桌,看来是那块石头发挥作用了。他们都管那种石头叫‘金子’,我懒得去理,随他们怎么叫吧,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就行了。
我被安排在一个角落,因为人太多,只好将就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桌上的熟牛肉正在对我挑衅,与它一起的,是一壶冒着热气的女儿红。
看来,我的嘴要大开‘杀戒’了!你知道的,它们谁也逃不出我那正唱空城计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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