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饮海赋 > 第二章 少年归殿
    叩门声响起,整个天下仿佛都屏着呼吸,打算看看这三声扣门声能孕育出怎样一番景象。片刻功夫,门吱的一声向内开去。待太阳把光线不留余力地伸进门去,洁白的玉石地面,十二根画栋金柱贯穿大殿上下,墙壁上文着众神飞升极乐壁画,翡翠的酒杯,乌木的几案,红珊瑚为框,丝绸为遮的屏风。最里边是一尊银色的座位,座位的左前方和右前方,分别栽着一棵梧桐,和一棵海棠。阳光从天井照下来,整个大殿金光闪闪,好似海底龙宫一般气派。殿外窥探的文官,张大了嘴巴,每次他前来,都被顾禹州三言两语打发了,来了十几次,这是第一次看见殿内的奢华,真是时间过在了狗身上。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那文官直咽口水,三十四个妙龄女子,三三两两地不多久都凑到店门口,香艳好比青楼群芳,这些女子各个长裙彩裳,挺着高傲的脖颈,无形中自添几分仙气,就是那京城第一号的凤凰楼里的看家头牌都比不得这其中任意一个,更何况这三十四名天仙凑在一起的气势。这群女子,集合在殿门口,各个面带微笑,对着顾禹州齐声说道:“侯爷好。”苏茶自然是愣在一边,那文官闭着眼睛,慢慢摇着脑袋百感交集,这一声“侯爷好”听得自己是酥到骨头缝里了,不由得在心里骂那顾禹州暴殄天物。

    顾禹州爽朗一笑,领过苏茶,对那些女子们说,:“这是你们第三十五个妹妹,苏茶。工琴,给她安顿住处,换身衣服,还有……讲讲宫里的规矩。去吧。”苏茶慌乱向各位姐妹行礼,接着便随她们进了殿去。一声闷响,殿门关闭,顾禹州的笑容刹那冷了下来,转身看向那一行人。:“说说吧,来了几天了。”那文官急忙弯腰作揖:“回侯爷,下官每日来府上已有十日了。”自从顾禹州成了掌銮仪卫事大臣开始,便广收天下美女作自己的乐伶,当朝权贵闻讯,隔三差五就来说情,想要几个美人纳为小妾。尤其是南宫无忧派人来的次数最多。顾禹州烦了,便放出话来:“谁想从我囚牛殿要得人去,能赢了我手里的剑再说!”南宫无忧也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主,不知道在哪搜罗了七个剑客,在他走狗的带领下,天天来过。

    顾禹州冷冷地问道:“这次还是为了凉楚?”那文官赔了笑脸,带着一丝狡诈的语气道:“不止凉楚,还有凉词。南宫大人知道凉楚还有个同胞姐妹,便叫下官来求这俩人。”顾禹州倒也不怒,淡然说到:“既然要两个人,那你们这七个人怕是要分成两队咯?”文官急急答道:“这个自然,侯爷讲规矩,我们自然也按规矩办事。”顾禹州不再废话,半伸出手摊向一条小路:“请!”

    几人来到一处不知名的环形场地,中间镂空,已经注满了一种液体,看它的波动,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水。水中立着九根石柱,高出液面三尺三,每根石柱有五人环抱那么粗。石柱上都有着不同的符号,十分怪异。顾禹州一脚轻功,跳到一根石柱上,转身拔剑,甩过长发,对着岸上的人问到:“第一批是哪几个?!”其中两人二话不说,站了出来。一人通身铁青,一人通身惨白,那青色的人对着顾禹州喊到:“我二人是青白兄弟,论默契,天衣无缝。先叫那五人一起上,试试你这家伙的底!”五人听罢,顿时吵嚷起来:“你算他娘的什么东西,我们给你试底?来来,我一个人对你们兄弟俩,敢不敢?!”青白兄弟不再理会,那五人嚷嚷了一会,文官便出来打圆场道:“五位休怒,五位休怒。虽然这对兄弟不想先来,对你们不公平,可是这白银五千两的头筹,可是谁先赢,谁便得啊。五位意下如何。”其中一人也一脚轻功跳到顾禹州侧面的石柱上,腾空的一瞬冷冷地道:“到时我五人若是拔得头筹,他兄弟再唧唧歪歪,休怪我等不留情面。”余下的四人见状,也腾空跃起,嘴里附和道:“对!休怪我等不留情面。”

    五人各立一柱,在位置上正好将顾禹州围在中间。顾禹州摇了几下手臂,将袖口缠在臂上,眼神凌厉起来,喝道:“动手!”五人相视一眼,一齐出剑,向顾禹州刺来,包围圈极速缩小,顾禹州原地跃起,翻转身体,向正下方的石柱刺去,剑身被顾禹州的重量压出了一道弧度,借力反施,便向身后倒着空翻出去,这一翻恰巧从后方来人的头顶掠过,出了包围圈,余人见状,停下动作,顾禹州和五人便各在一方对峙起来。白对青小声问道:“青兄,这小子是怕被包围?我也不知他是有意为之,还是贪图解决方便。”青继续关注着战场,淡淡地说:“顾禹州也算小有名气,估计后者居多。”

    五人中的一个秃头,挥着巨剑,从最远处,跃向顾禹州的石柱,一路上速度越来越快,每隔一段距离都踩着新的石柱借力,并不停地变换姿势,顾禹州考虑间“像是想把惯性发挥到最大,万钧系于一击。”那光头已然将巨剑高举过头顶,然后重重地砸了下去,顾禹州不动左腿,仅右腿一侧的动作刚刚被众人看在眼里,这一剑便下去,剑重势沉,砸下去的瞬间已掀起尘灰蔽日,那光头因惯性,在巨剑砸下的一瞬,腿还直直得未曾落地,过了须臾,才站在石柱上。文官不知形势如何,一动不动的死盯着战场的灰尘,灰尘一点点散去,大家看到,顾禹州仍是仅仅侧过右腿的站姿,不仅顾禹州毫发无损,就连那石柱也只是多了一条划痕。众人无不惊讶,白也带着寻问的意味说了声:“青兄……”

    光头见一剑不中,便中规中矩地与顾禹州肉搏起来,顾禹州显得很随意地应对着,且面无表情地看着光头说着:“百尺竿头,不如我这一步。”光头并未被激怒,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只余下剑器碰撞的声音,光头剑重,顾禹州偏偏站得离他很近,叫他不能将剑抡满,正在此时,又有两人冲近,想效仿次三英战吕布,顾禹州心中笑道“我不知比不比得温候,你三人却定不是三英。”想罢,顾禹州飞速一剑击在巨剑剑身,巨剑以看不见的频率震动着,震得那光头剑脱了手,另一只手握住正在流血的虎口,咬着牙蹲了下去,愤愤得看着顾禹州,顾禹州亦不等闲,那二人提剑将至,顾禹州凌厉一脚踢出,这条腿笔直地指着天空,两腿呈一百六十度角,那人被顾禹州角度奇特地一脚直击在下颚,闷叫了一声,嘴角带血地,未施半点挣扎,好似在马上就能踩在顾禹州所在石柱的瞬间,失去所有动力一般,直挺挺地坠下水去,没有任何水花,直入水底……众人刚被顾禹州凌空一脚吸引目光,顾禹州便保持双腿的形态,转了一下上身,一把捏住了另一个来人的脖颈,直接将他从空中拽了过来。此时,扬起的腿落下。那人已双脚离地,想从顾禹州手中挣脱,不想顾禹州单手将他向空中一抛,松开了他的喉咙,随即扯住这人衣襟,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人吐了一口鲜血,向后缓慢地躲闪而去,想要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顾禹州收剑入鞘,站定,迎着吹起自己衣袍的风自顾自地说道:“水是弱水,这里的九根石柱,叫九幽。人一旦溺入,绝无出来的可能。”停顿了一下,顾禹州变了正常的语气问道:“还打吗?”

    五个人,一死二伤,剩下的两人遥对顾禹州抱了下拳,转身便离向场地外,任凭文官劝阻,二人头也不回,空空留着一句话:“我等命贱,却也不值得,为了帮你们得到两个女人而丢掉。”接着,豪迈的大笑声,留在风中……

    青白兄弟二话不说,待清理了战场,二人毫不犹豫跃上顾禹州所在的石柱。三人成三角之势站定,一同拔剑,连沉默都十分默契。只见三人挤在一根石柱上,辗转腾挪,一招一式交错着,却没有一个人将要坠下去的趋势。剑身碰撞发着砯砯声,时不时又会有几道剑气荡出。双方比试了一刻钟左右,顾禹州显得不胜烦燥。刚刚回府,本想躺在柔软的美人堆里惬意地睡上一觉,谁想到又被迫犯了杀戮,这两兄弟还在这没完没了。单从配合上来看,当真天衣无缝,斗到此时,都不曾找到破绽,看他们淡然的眼神,更是让顾禹州火大……压抑着心中的火气,顾禹州飞速闪到身后的石柱上,与二人暂时分开。“好吧,既然你们无懈可击,我便将你二人当做一个人来战,权作你是个手持双剑的烦人鬼。”青白兄弟正欲追击,二人连起跳都是同时进行。顾禹州深吸一口气,盘蹲了下去,以剑指天,顷刻间衣衫乱摆,仿佛身上充满了电荷。顾禹州徒然起身,道道雷光随着顾禹州一剑一剑地向跃来的兄弟二人斩了出去。这二人忙于应付,最后竟被硬生生逼了回去。顾禹州追了过去,毫无武功的姿态,像地痞械斗一样,把剑当成大锤用,一次次地砸下去,势大力沉,虽然每次兄弟二人都用剑抵挡,但依然在几次之后,被砸得翻倒在地,身上还走着微弱的电流,看样子,轻微触电没错了……顾禹州仿佛仍不解气,又踢了二人几脚,才离开场地。兄弟二人到是大度,说道:“侯爷神功,我弟兄心服口服,若不嫌弃,我二人今后愿为侯爷效力。”顾禹州回头烦得跺起脚来,他现在只想躺着。“滚啊!我一个月内都不想看见你俩!想想你俩那狗屁招式,伤不到我,破又破不了,烦死了!”

    转身正看文官向自己走来,顾禹州一颗玄钉扔了过去“你他娘也滚,再敢过来,我一剑捅了你,再跟南宫无忧说你被那几个人杀了。”文官的大袖口被玄钉死死地钉进大地,连人也被惯性带的摔倒在地。挣扎了三次,才终于站了起来,悻悻而去。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