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的呢?
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陆离落想起了那些曾经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想起了那些个纤腰细足的妙龄少女,他不觉的摇了摇头。
忽然一个女孩的面容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一个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像一汩清水在他心里轻轻流过,有一个人悄然如满月居于他的心中,他未曾发现,却依已然存在。
“佩儿,能进去坐坐吗?”
门外,陆离落伫立许久,呆呆的凝视着云佩儿房间里,雪依然飘飘洒洒,不多时,他的头发已染上了斑斑白雪。
云佩儿一言不发。
“佩儿,我不进去,就在门外说几句话,你听着好吗?”
雪夜寂然,天地苍茫,万籁无声。
“佩儿,你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天晚了,你早点睡,晚安。“
云佩儿倚在窗口,听见陆离落的话,心绪不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望着窗外的雪和陆离落离去的身影,稍感凄凉。雪国这个她曾今热爱向往的地方竟然如此寂寞、清冷,一阵困意袭来,在无尽的黑暗中解衣入睡却仿佛要做一个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
雪国的清晨寂静安然,天空一碧万顷,纤尘不染。
陆离落终于是见到了云佩儿,仅仅是一夜之隔,却仿佛隔了三生三世。
“佩儿,今日去哪里玩呢?”陆离落向着云佩儿说道。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你就不会练练武功去?”云佩儿眉头稍皱道。
陆离落道:“好好好,听你的就是了。今天我就开始修习斗转星移。”
云佩儿惊道:“斗转星移?”
陆离落朗声道:“是啊,斗转星移乃是上乘武功绝学,引天地星辰之灵力化而为内功,以无穷之能量可抵御巨大之上海,这样的至圣武功,是非常人能修习的。”
云佩儿道:“能让我看看吗?”
陆离落道:‘看啊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小条件。’
云佩儿道:“什么条件?”
陆离落道:“告诉我你有什么外号小名!”
云佩儿道:“那还不简单,听好了我在家排行第六,哥哥们都是叫我作小六!”
陆离落展颜道:“小六,哈哈,我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在城中排行老三,你可以叫我,三哥!”
云佩儿笑道:“那可不行,我有一个三哥了。”
陆离落道:“哦,原来是这样,出身在外,我都是化名作颜幕三,你叫我颜三哥,如何?”
云佩儿道:“这样很好,你可以给我取一个姓吗?”
陆离落道:“五六七,佩儿,你就姓伍吧,伍子胥的伍,伍小六。”
云佩儿脸上突然一抹嫣红,如同天边的早霞。
云佩儿淡淡道:“这个名字你可不要告诉我家里人。”
陆离落道:“那是自然!我只在没人的时候叫你小六,当人面还是叫你佩儿。好吧。”
云佩儿道:“好好好,快让我瞧瞧斗转星移功法!”
陆离落道:“别急,跟我来,等会你就知道了。”
云佩儿跟着陆离落,看着雪地上长长的影子,不觉得心生落寞之感,远离剑城已三月有余,祖父母近来身体怎样?母亲是否还在担心,姐姐近况又是如何。一想到这些云佩儿就焦虑不安,但前面的这个少年使她能够沉静下来。
两人走了许久,但还是未出疏影山庄,只是这个地方草木繁盛,尽管全都覆上了冰雪,但依旧可以辨认的出曾经的繁盛,隐藏其中,仿佛与外界隔离。云佩儿四下环视,柔声道:“这不是昨晚我们来的地方吗,来这里做什么?”
陆离落笑道:“来,佩儿,我们一起学习斗转星移吧。当初父亲告诉我斗转星移这门功法太过强横,如果强行练习,以我这样的小小年纪浅薄的修为恐怕承受不了斗转星移的威力。但如果两人心有灵犀,共同修炼,则事半功倍。”
云佩儿淡淡道:“你是说我们一起修习?”
陆离落疑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云佩儿朗声道:“怎么会不愿意,开始吧。”
陆离落道:“那好。”话音未落,陆离落缓缓解开衣裳,徐徐坐下。
“你干什么!”云佩儿惊道。
陆离落道:“斗转星移乃绝世神功,修炼之法自然不同于俗,需要二人赤身相对,于寂静之地修习三个时辰。”
云佩儿忽然羞红了脸,道:“我们还未成婚,做这样出格的事有些不妥吧。”
陆离落道:“难道你是怕我有所企图?我闭上眼睛不看就是了,再说你那么小有什么好看的。”
云佩儿生气道:“你再说!”
“我们需要盘踞而坐,手掌相对,心无旁骛,冥然兀坐,你可能做到?”陆离落已然闭上了眼睛。
云佩儿缓缓解开衣裳,露出了雪白而挺拔的小山峰,只见她面色红润,宛如朝霞般绚烂,小腹平坦,全身无一丝皱纹,修长笔直的美腿结实浑圆,性感诱人,小腿温润白皙,细削光滑。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更令人销魂,她的私处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白璧无瑕。
而这些,陆离落一无所见。
陆离落缓缓道:“小六,我们开始吧。听我念口诀,我们一同运功。”
二人双眼紧闭,赤身裸体,双掌相对。
“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
二人不知为何心意如此相同,周身静脉畅通无阻,气息顺畅,奇经八脉之中任督二脉已然打通,其余六脉自然不必说。可斗转星移不是一般功法,稍有差池,则危机性命。
两个时辰过去了,阳光渐渐照射过来,尽管赤身裸体在冰天雪地之中,二人还是汗流浃背,面色红润。
眼见到最后关头,经脉气息越发激烈,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陆离落,云佩儿你们竟然做这样的苟且之事!”
云佩儿正到关卡突破之时,突然打断,气息乍乱,不由自主口吐鲜血。
陆离落急忙给云佩儿披上衣服,将云佩儿掩在自己怀里。又高声道:“慕容姑娘,今日之事还望不要声张,此中详情来日再说。”
说完他已怀抱着云佩儿离去。
慕容湮心下想道:是不是误会了,是不是不该看呢?还是不要说的吧。
随即离去,口中依然喃喃不停。
云佩儿回到房中依然昏迷不醒,陆离落在一旁照料,一边做功调息。
又过了半个时辰,云佩儿才缓缓醒来。
陆离落道:“小六,你可算醒来了。都怪我不好,非要你去跟我练什么斗转星移。你醒了就好,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云佩儿经脉气息紊乱,有气无力。开口道:“你没事吧,离落。”
陆离落道:“你这丫头,自己受了伤还问我好不好,别担心,我没事情,只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云佩儿缓缓合上眼,两只润滑的的纤纤细手已然握住了陆离落的双手。
陆离落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抓点药。”
云佩儿的双眼欲开还闭,道:“不要离开我。”
陆离落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道:“不会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等到云佩儿闭上了眼,他才去了药房。
陆离落不知为什么,很想握住云佩儿的双手紧紧不放,就在此时,雪夜的宁静沁人心脾,那是因为他被这个女子吸引住了。
云佩儿对雪国的向往,现在已隐藏在淳朴的绝望之中了,变成了一种天真的梦想。
陆离落强烈的感受到:她的那种情感与其带有败北者那种傲慢的不满,不如说是一种单纯的疲劳。她没有显示出自己落寞的样子,然而在陆离落的眼里,却成了难以想象的哀愁。如果一味沉溺在这种思绪里,连陆离落自己恐怕也要陷入缥缈的感伤之中,以为生存本身就是一种疲劳。但是,雪国的冷空气吧眼前这个女子脸上的红晕侵染的更加艳丽了。
不管怎眼,陆离落重新认识了云佩儿。
一股冷空气飕地卷进室内。明月悄悄掩在了云层之后,云层流动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夜晚的风声。
这是一幅严寒的夜景,仿佛可以听到整个冰天雪地的底壳深处响起冰裂声。没有月亮。抬头仰望,满天星斗,多得令人难以置信。星辰闪闪竞耀,好像以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下来。繁星近在眼前,把夜空越推越远,夜色也越来越深沉。雪国的山峦已经层次不清,显得更加黑苍苍的,沉重的垂在星空的天际。这是一片清寒、静谧的和谐气氛。
云佩儿走近陆离落,把胸脯伏在窗栏上。这种姿态,不是怯弱、相反的,在这种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坚强。陆离落道:“小六,这儿冷。”
然而,尽管山峦是黑压压的,但不知为什么看上去像茫茫的白色。这样一来,令人感到山峦仿佛是透明而冰凉的。
天空和山峦的色调并不协调。
陆离落捏着云佩儿的喉结,一边道:“天这么冷,要感冒的。”,一边使劲把她往后拽。
云佩儿转身,哑着嗓子说:“你会爱我到什么时候?”
“一生一世。”陆离落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云佩儿忽然将手环抱住陆离落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仰起头。
陆离落右手托着她的腰肢,左手抚摸着她秀美的长发,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忘情的缠绕在了一起,她的脸颊,她的香舌,她骄傲挺的胸脯,她狭窄温润烦人私处,就连拔窗上的玻璃,床上的枕头,在这个冰天雪地的雪国,头一次让陆离落感到如此温暖。
云佩儿已然泪流满面,又嗔又娇,两人搂得死紧,两条蛇一样的缠在一起。她初经人事,畅美莫名,眼前的情人带给她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她感受到了陆离落对自己的怜爱,双手将他搂抱得更紧更密。
夜十分寒峭,天空仍是一片夜色,山峦微微发白。
云佩儿脸上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登上了这辈子第一次的高峰。她全身乏力,勉强伸闭环抱着陆离落,却说不出话来了。她已将自己的芳心娇躯都给了眼前这个人,更不愿离开他厚实的怀抱。
两个人搂着又亲又吻,心满意足,许久许久。
陆离落说会爱她一生一世,并约定白头偕老。
睡去前,云佩儿紧紧环抱着陆离落的脖子,依恋不舍。陆离落亲吻着她的额头,一阵困意袭来,渐渐入睡了。
镜中的雪里出现了二人赤裸的胴体,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虚无缥缈的美。
也许梦里的她们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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